们是五德营?”
五德营,这是一个已然成为历史的名词了。我也大为吃惊,说道:“你们是五德营?这怎么可能!”
据《将星录》所言,五德营乃是在共和军得国之时败亡,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三人居然自称是五德营中人。三人年岁都不大,那个文德想必最大一些,长了一部短髯,但年纪顶多也就三十岁,魏怀贞比项天戈还小一些,比我也就大了四五岁罢了,而陈嗣仓也不过二十五六而已。但今年是共和四十六年,共和得国距今已四十年,这三个人怎么算都不可能是五德营中人。
听得我们异口同声地惊呼,他三人齐齐转过头来。魏怀贞道:“你们知道五德营?”
项天戈道:“先父就是五德营老兵,当年因为受伤离队,生前不知跟我说过多少遍。”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想必颇以他父亲曾加入五德营为豪。只是这些年来,既没有人会关心此事,也不能向别人说起此事,现在竟然面对三个五德营中人,他自是大为激动。只不过他是一副要与对方化敌为友的神情,但我看得出魏怀贞三人仍是将信将疑,特别是那个陈嗣仓,眼中仍是满含敌意。
这时魏怀贞道:“原来如此,难怪两位也来祭祀楚帅。”
魏怀贞这人年纪不算大,但城府应该很深,这句话说得也是平静如常。那陈嗣仓已然小声道:“怀贞,别忘了朱公子的托付!”
我也不知那朱公子到底托付了什么,但听起来多半不是好事,心中便是一忐忑,那魏怀贞却已然抬起头道:“此间不便深谈,郑兄,项兄,我们还是去边上找个说话的所在吧。”
虽说现在后院没什么人来,但今天纪念堂聚集了那么多人,确是不太好说话。而魏怀贞这么说法,我心中却也多少定了些。我道:“这儿边上有家百家面,甚是出名,去那儿坐坐吧。”
听我说要去百家面,那魏怀贞眼中露出一丝难色,但马上点点头道:“好,请郑公子带路。”
我心中窃喜。这百家面是舅舅告诉我的,要谈事,在这种饭店面馆最为合适,一来安静,二来纵谈不拢也不至于大打出手。项天戈一听他们是五德营,便一副一厢情愿要与他们推心置腹的模样,但他们昨晚还在一心要拿下项天戈,无论如何都不能不防一下。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