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家父在日说起过,楚帅乃是第五帝国最后的大帅,共和国成立之时被斩首,因此五羊城一直都忌讳说他,现在大概已经不忌讳了吧?”
项天戈说着,将手中三柱香一块碑前插了一支,却在爷爷碑前深施了一礼,小声道:“家父说过,当初他与萧师伯一同投军,结果萧师伯投入了风军团,而他就投在了五德营。”
我道:“五德营?”
“便是楚帅麾下的地军团仁义信廉勇五营。家父是义字营小卒,但因为留在了雾云城养伤,未能参加雾云城最后一战,直到去世都引为憾事。他说,楚帅仁义英武,只是吃亏在太过轻信。”
我怔了怔。我救下项天戈,纯粹是因为见他会这路流华妖月斩刀术,没想到他竟然和我还有这等渊源。听他说我爷爷仁义英武,我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这个以前几乎完全陌生的爷爷,原来曾经得到如此爱戴,便是当今帝君,同样很是仰慕他,如果将来有一天我也能与爷爷一般就好了。可是听项天戈说我爷爷太轻信,我道:“他轻信么?”
项天戈点了点头道:“是啊,所以楚帅这等人最后也没能善终。家父在日,总说人心险恶,绝不能信,现在也是一样,唉。”
他最后的一声长叹极是悲凉,似乎并不仅仅是为了我爷爷而发。我也不敢多说,将手中三柱香插在了爷爷的碑前,跪下磕了个头。待站起来,却见项天戈眼中大为不解。寻常扫墓,一般也就躹个躬,我这样行大礼,在他看来自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心想现在也不必跟他说得太细,便道:“家父也极为尊敬楚帅,命我以子孙礼为他扫墓。”
项天戈“噢”了一声。我见他似乎还想问,忙道:“项兄,冒昧问一句,你究竟是如何与那伙人结仇的?”
项天戈眼中一下闪过了一层阴云,半晌才低低道:“郑公子,我已然结婚了。”
我一怔,实不知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却听他接道:“拙荆有一日归宁,我因为店中有事走不开,让她独自回家。本以为没事,结果本来说好当晚回来,结果等到了天亮也不见她回家。第二日方知道出了事,她……她竟然在呈祥河中淹死了。”
我“啊”地失声叫了出来,问道:“项兄节哀。”
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