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的戏。昨天放秋灯,今天唱秋戏,纪念堂也要唱一出。纪念堂里不许喧哗,所以不准他们大声说话。只是这等拘束还有这么多人来看戏,看来这出戏的吸引力真个不小。
纪念堂的大门很是堂皇,一进里面,却是个十分气派的大殿。这大殿一边已搭好了一座戏台,四壁则绘满了彩绘,都是历代著名的战役图。画这些壁画的显然都是些国手,画得极为传神。我看了几幅“擒斩谷律光”、“远征翰罗”之类的壁画,却见有不少人聚在一幅画前看着。那幅画名是“那庭天决战大江”,画上是一个中年将领站在临江山崖上,江上战船无数,许多已是樯摧帆折,江面上漂满死尸,江水都作红色。
那山羊胡说那个叫宓仙根的伶人扮的是《战无双》中的那庭天,看来这出戏说的正是这幅壁画所绘之事。只是画中的那庭天并不是大战得胜后的踌躇满志,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痛楚眼神。也亏那画师手段高明,将画中的那庭天画得非常生动,我站在画前看着,都有种面对真人般的错觉。正看着,却听得身后有人小声道:“公子。”
这是项天戈的声音!我一下转过头,却见项天戈正站在我身后。他今天换了件长衫,全然没有昨晚的悍勇之色,反倒有点文质彬彬。我小声道:“项兄,你来了。”
项天戈手上拿着几根香,他递给我三根,打量了一下左右,低低道:“公子,我们去后院吧。”
纪念堂很大。穿过几个陈列室到了后院,却是一个占地甚广的墓场,尽是林立的墓碑。这儿比那大殿要大得多,但人却很少。这种墓地,平时自也不太会有人来吧。项天戈领着我向里走去,越里面便越冷清。纪念堂平时没什么人来,现在人虽多,但来的几乎都是为了在大殿看戏的。方才戏还没开演,后院还零星有几个扫墓之人。现在戏已开始,偌大一个后院只剩下我和项天戈二人了。我们走到一座有三块碑的凉亭前,项天戈站住了,小声道:“公子,小人还不曾谢过昨夜相救之恩。但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叫郑翰白。”
项天戈道:“原来是郑公子。不知郑公子可是从何处习得流华妖月斩的?”
我道:“我是随一位伯父学得的。那位伯父是俞老镖师的最后一个弟子,令尊走后他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