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好地方。
项天戈点了点头,却又追问道:“那公子你是姓俞吧?”
我道:“我不姓俞。”我见他还要追问,马上道:“项兄,我与你颇有渊源,所以才出手助你。明天再跟你细说。”
人潮已然在涌动,我们若再停留不动,反倒会引人注目,弄不好那些追兵仍在附近逡巡,若是被逮个正着,就弄巧成拙了,现在最好的办法也就是分别顺着人群离开。项天戈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小声道:“那公子明天见。”
我跟着一群往西走的人走去。因为担心会碰到那些人,因此我是沿呈祥河北岸而走。现在天色已晚,河边人还有很多。本来天热,人们睡得也晚,加上今天这个秋灯会,不少意犹未尽的人慢吞吞地走着,一边聊着方才那些灯船,品头论足个不停。
我在人群中走着,一边想着那个项天戈。谈伯伯并没有正式收我为弟子,但他也教过我刀法,我自然也能算流华妖月斩的传人了。而项天戈是项宸的儿子,算起来我和他也是同门,加上我又帮他解了围,让他将流华妖月斩教全了应该不过份。只不过,他到底怎么得罪那批人的?方老跟我说过,要我夹着尾巴做人,只不过我似乎怎么都做不到。
我终究不能永远受舅舅的庇护。
我抬起头,看了看天。八月底,月亮只剩了淡淡一线,几乎看不到了,夜风已经有了一丝凉意。只是,我突然感到了一阵心悸。
沿着呈祥河南岸一路过来,走到了永平桥,顺着永平桥才走到南岸。灯船已经驶过永平桥有一阵了,现在桥上倒还有一些人在,有几个则在河埠头放水灯。这些水灯其实就是用草叶扎的小船,上面放了个蜡烛头,放在水上顺水漂去。待蜡烛烧尽了,这草叶小船也被引燃,化灰沉入水底。据说如此一来,死去的先人便会收到后人的怀念。
从桥上看去,河面上星星点点,已放了不少水灯了,在暮色中看去,清清冷冷,与先前灯船的热闹别有一番滋味。我不禁驻足在桥上看了两眼,忽听得身后传来了老徐的声音:“郑少爷,你回来了啊。”
我扭头看去,见老徐就站在身后,手上拿着几只草船。我道:“老徐,你也要放灯船么?”
老徐道:“是啊。今天是秋灯会,我也买了几盏水灯放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