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暗夜斩人(下)(4 / 7)

的一战,其实魂都已吓掉了半条,如果不是仗着人多势众,他哪敢追来。只是追了还没几步,杀人鬼竟然直接就跃上岸来,也不必通过河埠头,他既是意外,又是害怕,失声叫道:“啊!”

朱务乾并不曾受伤,但这一声叫得凄惨之极,简直跟被捅了一刀一般。文德与陈嗣仓两人跑在前面,听得这声音,一下站住了,回头看去,正好看到杀人鬼跃上岸来。陈嗣仓的枣木棍已断成了两截,但他双手各握一截,成了两根短棍,没等杀人鬼站稳,两根短棍一上一下,已然挥了出去。

这并不是史家棍法,而是双刀术了。用双刀的人不多,西原因为刀剑珍贵,所以练得更多的是单刀和枪术,但陈嗣仓偏生就练双刀术。而陈嗣仓又是个心高气傲之人,先前枣木棍被杀人鬼斩断,他自觉乃是奇耻大辱,报仇之心更盛。何况更不能让朱务乾出事,因此不顾一切,抢上一步便攻出。他也知杀人鬼亦是用双刀,而且这两把刀锋利无比,但枣木棍坚硬之极,虽然被断为两截,但长度少了一半,再想斩断已不太可能。就算枣木棍无锋无刃,但以陈嗣仓的力量,若是扫中,只怕骨头都要断裂。

那杀人鬼也识得厉害。他这般冒险冲上岸来,其实亦是知道这回有三个人极是难缠,自己只怕讨不了好去。他也猜到了黄纯仁的用意,一旦到了银锁桥,自己就再没逃走的机会了,唯有此时铤而走险。到了这时候,杀人鬼其实已没有了伤人之心,只想全身而退。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一跃上岸,陈嗣仓竟然不顾一切地反扑过来。若是缠斗下去,那自己真要在这儿失风了。

说不得,唯有用那一手了。

杀人鬼想着。他虽然被公义组取了“杀人鬼”这般一个名字,其实并不想杀人。这回碰上了强硬的对手,若是再伤人的话,说不定会弄得这些同仇敌忾,不顾一切地围攻自己,所以一直总没有用出最后的一手。然而陈嗣仓不依不饶,他想逃也逃不掉,到了这时候,那最后一手也已不能不用。

杀人鬼其实并不惯于与人动手。甚至,在伏击公义组之前,他从来没和人动过手。只是没真正动过手,练习却从来没停过一日。

就在陈嗣仓的两截短棍就要打到杀人鬼面门之时,暗月下,忽然掠过了两道弧形闪光。

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