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定宇的声音。我抬头看去,却见陆定宇跟魏家兄弟正向这边走来,魏天经却一脸苦相,走得亦是一瘸一拐。安雅帝姬见他过来,和程曼两人一同行了一礼道:“二哥,我和阿曼姐姐这便走了,郑公子没什么大碍。”
待安雅帝姬和程曼两人走了,魏天经和魏天续兄弟两人钻进屋里去擦药酒。因为没有女子在场了,魏天经将上身衣服都脱了,魏天续话不多,倒是个好弟弟,给哥哥身上擦着药酒。陆定宇嘿嘿一笑道:“我说他不会有什么事,天经倒是被续哥摔了个七荤八素。”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我面前道:“郑公子,你那跌打酒擦完了没?那正主儿也仍没逃过这一劫,这回轮到他擦了。”
我见魏天经身上的淤青还没我的深,看来也是被续王子摔了一下,不过摔得并不算重。续王子连摔人也要分个三六九等,摔我就特重,原本已经淡了的怨愤之气又生了出来,我道:“也是续殿下摔他的?”
“可不是。”陆定宇嘿嘿一笑,打量了我一下道:“不过郑公子还真是了得,先前你摔的那一跤若是天经摔的,只怕他会断几根骨头。”
我听他说得轻描淡写,看天魏天经虽然是他表弟,但在陆定宇眼中,和续王子这义兄也是一般无二。我抓了抓头皮道:“续殿下为什么一见面就要摔我?我好象也没得罪他。”
陆定宇道:“续哥乃是辅师,算半个老师,帝父也允他有教导之权。”说到这儿,他看了看魏家兄弟,凑过来小声道:“不过郑兄,你也不是没得罪续哥之处。”
他一下子跟我称兄道弟,全然没有二太子的架子,我对他的观感更是好了不少,也小声道:“就吃饭时才刚见,我还想拜见他,倒被续殿下碰了个钉子,难道这也是得罪?”
陆定宇摇了摇头道:“续哥心眼挺小的。本来明心院这么多生徒,他是王子,比那些伴读都要高一等。可是郑兄你一来,也是依王子例,他这个王子就不是独一无二了。”
我一怔,苦着脸道:“可这是陛下定的,又不是我要的,续殿下就因为这怪我了?”
陆定宇道:“当然了。”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又嘿嘿一笑道:“不过你也别觉得吃亏,除了大哥,谁都吃过续哥的亏。”
我诧道:“二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