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化成碧血(下)(4 / 10)

奇功……

宣鸣雷不敢再想下去了。郑夫人却已觉察到他的忧虑,小声道:“师哥,你担心文豹么?”

宣鸣雷听得郑夫人一语道破,点了点头道:“是啊,我有点担心这小子。他是司楚兄当初收留下来吧?”

蒲文豹被郑司楚收留时,已然沦落在卑田院了。当得知他乃是前朝帝国武侯蒲安礼的孙子,郑司楚大为感慨。

在南北和谈时,蒲安礼作为人质在五羊城居住多年。但因为蒲文豹的父亲乃是蒲安礼在五羊城时纳的小妾所生,所以后来南北决裂,蒲安礼北归时,他父亲没被带回去,一直留在了五羊城。后来南北两军成为死敌,也就再没回去的可能了。蒲文豹的父亲一生庸庸碌碌,没上四十就病死了,留给蒲文豹的只有一块蒲家的家传玉佩,说是有朝一日北归,能够认祖归宗,就不必过这等穷困日子了,却不知随着帝国的覆灭,雾云城蒲氏一族也已烟销云散。蒲文豹那时在卑田院里只有七岁,为了这块玉佩被一伙乞儿欺负得生不如死,但他年纪虽小,却极是强梁,就算被人欺负,这个小小孩童仍是充满了傲气,死都要护住了这玉佩。

郑司楚的亲生父亲楚休红当年曾与蒲安礼做过同僚,后来地位也几乎相等,同被列为帝国八郡马之中,蒲安礼位居第一,楚休红还在第二位。看到蒲文豹竟沦落至此,郑司楚心中大为不忍。当初蒲安礼身为武侯,虽然战绩不显,亦被称作帝国名将,谁会想到亲孙子竟然沦落卑田院成为受人欺负的小丐?郑司楚那时刚被勒令退伍,正在茫然之际,见到蒲文豹,便将他收养下来。这些年教蒲文豹文武之道,直到蒲文豹上了军校,成为候补军官,郑司楚一直将这个徒弟看得如长子一般,亲生的楚翰白倒如同次子。郑夫人听得宣鸣雷有点怀疑蒲文豹,微笑道:“师哥,你放心吧,司楚不会看错人。文豹这孩子虽然心性桀傲,但很有情义,绝不会有负司楚。”

宣鸣雷听得郑夫人对蒲文豹如此有信心,喃喃道:“那就好。”他和蒲文豹并不熟,偶尔几回去郑司楚家时看到这少年,便觉他身上有一股死都不肯屈膝的傲气,总让宣鸣雷有点担心。只是他知道小师妹看人之准,实远在自己之上,她都如此说,那定然不会有错。顿了顿,他又道:“只是会不会误了时辰?”

“绝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