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却成了针对自己。这一切,几乎是一个不好笑的笑话,仿佛在嘲弄着自己的冬烘。
难道,我真会死在自己一心想守护的共和手上么?
郑司楚抬起头,看向姜栩平。这个老部下脸上木无表情,但眼底似乎也隐藏着一丝痛楚。只不过自己本想借旧情说动他的计划,显然已经全盘失败,就算姜栩平很同情自己,但他绝不会渎职放了自己。结果,这一战仍是无法避免。郑司楚将手中的铁笛握得紧了紧,说道:“好吧,恕我不能从命。”
一刹那,两个身影已然交织在一处。楼上的空间并不大,平时一个人转个圈都会嫌小,但此时这两人却是纵横交错,一霎时就已互换了三四个方位。郑司楚屡次想夺路而走,但每一次都被姜栩平挡了下来。随着人影的晃动,当中传来“喀”的骨骼碎裂之声。
两个人影一下停了下来。郑司楚前心的衣服多了一条破口,但身上没有伤痕,姜栩平虽然衣服没有破损,但一条左臂却显然已不能用力。
当年,姜栩平曾受郑司楚指点刀法,这些年更有长进,现在已然今非昔比,但终究还是比不上郑司楚。郑司楚的刀术本来就可圈可点,这些年退出军队,几乎每天一闲下来就练刀练拳。他得宣鸣雷传授,更能举一反三,刀法较宣鸣雷还胜过半筹。方才他手中用的若是寻常的钢刀,这一招已将姜栩平的手臂都砍了下来。饶是如此,郑司楚的铁笛仍是将他的左臂都震得折了。
郑司楚见他神情里已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痛楚,心中亦是不忍,说道:“姜兄,你尽力了,请退下吧。”
姜栩平的嘴唇抽了抽,还不曾说话,楼顶忽然“哗”地一阵响,断砖碎瓦夹着灰土一下倾落下来。就在灰尘中,有三个人影直落下来。
屋顶距楼板也有丈许高,而楼板只是一层木板。平常若是一个人从屋顶跳下来,只怕会将楼板也砸出个大洞来。但这三人一落而下,身形却是轻盈之极,破顶而下,跳下来时却比那些碎瓦落在楼板上还要轻。这三人中有两人落在了郑司楚身后,一个则落在姜栩平身前,三人正好将郑司楚夹住。
落到姜栩平身前之人一落地,便沉声道:“姜队长,您一个人对付不了他,还是我们上吧!”
这三人年纪甚轻,郑司楚不认得他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