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中原地震,死伤无数,万分忧心而吟成,并不是倦于羁旅。郑同学,你以后要结合写作背景来分析诗中之意。”
我暗暗舒了口气。虽然我多嘴想卖弄,说得多了点,但也不算太错。我对陆定宇已然大有改观,这二太子虽然不甚礼貌,没想到倒肯帮人,这一点与我性子倒是颇为相投。而我头一回上明心院的课,总算也没丢人现眼。
上完了文课,上午的课便结束了,接下来便是午餐。午餐是去膳堂,我很想趁着吃午饭时和安雅帝姬说几句话,但没想到膳堂却是分厅的。虽然我被说成是依王子例,但吃饭还是在伴读厅,根本没见安雅帝姬和程曼两人。因为方才回答了赵先生的提问,魏天经和魏天纬兄弟俩明显对我少了不少生份。魏天经比弟弟要老成些,借着吃饭和我闲聊了几句,听他说来,却是对赵先生颇怀惧意。在五羊城时,三横王成绩很差,却从来不怕老师,魏家兄弟是太子的表弟,居然还会对赵先生颇为害怕,倒也让我有些惊奇。问了问,原来帝君严命,不论哪家子弟,只消一进明心院,就是生徒。天地君亲师,这是人伦五常,所以在明心院里严禁生徒对教席无礼,一旦违反,教席有责打之权。虽然说起来连两位太子也可能会被责打,但我想肯定不会真个打太子,太子一犯错,准是这些伴读挨揍。想到这儿,我突然有些好奇,问道:“对了,若安雅帝姬犯错,先生是不是也要打她?”
魏天经仿佛见鬼了一样看着我,半晌道:“帝姬怎么会犯错?曼姐也不会。”
程曼长得并不好看,魏天经虽然年纪比她小一些,但对程曼居然大是服贴。我道:“那我们要被打?”
魏天经道:“没犯错的话,谁敢打?”
他说得大是理直气壮,不过看样子多半被打过。虽然在明心院上学比在五羊城上学舒服多了,可老师要打人这点却是不太好。看来世上事,十全十美的事终是没有的。好在这膳堂的饭菜当真不错,比我随舅舅北上时在船上吃的伙食还要好些。反正跟方老说的那样,“夹紧尾巴做人”,想来老师也不会打到我头上来。
魏天经现在和我熟络了,喋喋不休地说着明心院要注意的事。我也没想到原来他居然这么嘴碎,魏天纬却是不怎么说话。正说到这五门课的老师,原来与五羊城有些不同,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