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动骨。只是葵花王军现在搜刮得全然没有半点顾虑,这样子杀鸡取卵法,五羊城这座繁华了数百年的名城只怕会毁于一旦。
王趾青点了点头道:“不过。只是,若不能忍一时之气,又怎能展风云之志,遇吉兄以为然否?”
田遇吉一怔道:“趾青兄的意思,是……”
“现在葵花贼气势正盛,此时与之正面相抗,乃是以卵击石,实属不智,唯有步步为营,循机而动。找到对方的破绽,才能一举而击破之。”
田遇吉听得有点云里雾里。他是刑部司司长,平时管的是全城治安之事,若是有谁作奸犯科,他马上便以雷霆手段将其逮捕归案。只是现在五羊城已经被葵花王军控制,他这刑部司司长也已做不了什么实际事了,至于王趾青说的什么循机而动,找到对方对绽后才出手,他听来字字都是极有道理,可怎么都想不出怎么个着手法。他道:“趾青兄发现葵花贼什么破绽了吧?”
王趾青淡淡一笑道:“你觉得他们有破绽么?”
田遇吉心想如果有破绽,只怕民众早就起来反抗了。但现在五羊城反倒更加平静了些,连那些平时捉之不尽的穿窬小窃,剪径强人,现在也少了很多,如果不是旗帜换过一面,现在这等情况其实比当初还要好点,他也更清闲些。想到这儿,他颓然道:“我看不出来。”
“遇吉兄看不出来,那是因为他们还不曾漏出来。”王趾青说到这儿,又夹了块鱼肉,颇有点莫测高深地说道:“只消黑船离开的那一刻起,葵花贼最大的破绽就出来了。”
田遇吉一呆,却觉背后打了个寒战:“趾青兄是要趁虚而入?”
“‘乘虚’那是自然,‘而入’却是未必。”王趾青说着,将筷子蘸着酒在桌案上比划道:“遇吉兄,五羊城如今乃是陷于低谷中的低谷。此时若是妄动,葵花贼非我族类,他们一旦动手,可是不留分毫情面的,所以我们要么不动,一动就必须如雷动九天,一举而胜。”
田遇吉点了点头道:“那么依趾青兄所见,二十三日这次,以不动为上?”
王趾青道:“遇吉兄真是高见。我辈现在以蛰伏为主,那个雪耻团,最近一段时间不妨让他们更活跃一些。雪耻团虽然并无太大的效用,但于对民气的激励,却大有禆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