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怪不得!他地位这么高啊,居然会教太子。”
舅舅轻叹了声道:“翰白,现在跟你说也没事了。你可知方老究竟是谁?”
我怔了怔,问道:“是谁?”
“帝国三元帅,我是第三元帅,第一元帅是魏国丈,而方老,”他顿了顿,慢慢道:“就是第二元帅。”
我倒吸了口凉气。方老在我跟前一直有点为老不尊,我也没把他太当一回事,现在才知道他竟然是帝国军方的第二号人物,比我舅舅地位还高!只是我曾听父亲说过,舅舅是北方的军方第一人,怎么还有比他地位还高的人?我刚想问,舅舅仿佛猜到了我的心思,说道:“魏国丈与方老二人,乃是陛下的师兄,又是前辈军人,当初他们就都是上将军。现在他两人虽无军籍,但都保留军衔。”
原来是荣誉军人。但无论如何,方老比我想像的地位还要高些。我道:“是,舅舅,我记得了,定然不会对方老失礼。”
舅舅却又笑了,说道:“方老的性子倒也不喜欢太拘谨,所以你也别太一板一眼。只不过,”说到这儿,他的脸色又凝重起来,声音更低地道:“方老平生最痛恨的,就是你爷爷,你可千万要小心,别说漏嘴了。”
方老恨的,当然不是我郑昭爷爷了。我也低低道:“恨我爷爷的还有很多么?”
“很多。”
舅舅大概也觉得这话题多说无益,没再说什么,只是跟我说了些在宫中要注意的礼节。好在我虽然在明心院读书,也不是不能出来了。明心院读书,也是以一旬为一周期,每旬休息两天,便回舅舅这儿住。说真个的,宫里虽好,但看着这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架势,要我常住只怕会呆不下去。
说了一阵,马车停下来了。舅舅撩起车帘看了看,说道:“到了,下车吧。”说罢,他便下了车。我跟着他下去,则跨出车门,便又是倒吸了口凉气。
舅舅的府邸应该很不错,我也早有预料,只是料不到的竟然会如此之大!府门居然有八扇门板,如果拆了的话,这种大车足可以并排两辆直驶进去。而门上挂着的匾额也是其大无比,上面“水明王府”四个字,每个字都有丈许见方,字迹装金,在暮色中越发显得闪闪发光,耀人眼目。在五羊城有个大会堂,也是个极为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