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改弦易辙(下)(5 / 6)

声。

五羊城的卫戍有千余人,全都是身强体健的精壮汉子。此时赶来的,是巡逻码头一带的二十几个卫戍,大概是听得码头有人闹事,马上过来了。这些卫戍手中都拿着短棒,一到近前,便作势驱散人群,那伙年轻人砸东西时很起劲,一见卫戍却蔫了,纷纷作鸟兽散,其中有两个逃得慢的倒霉蛋已然被法绳绑住了手腕,连成了一串。

看着这情景,郑司楚不由暗暗吃惊。当初在大统制统治末期,雾云城也曾突发过几起游行事件,大统制曾以铁腕镇压,郑司楚还记得当时五羊城执政府曾经以此指斥大统制背叛了共和,没想到五羊城也同样出动卫戍镇压了。现在这些卫戍自是听命于那个名叫杜休伦的人了,只是他们都是五羊城人,动起手时竟毫不留情,木棒挥处,亦是呼呼有声。看来,杜休伦也是发现再不能姑息了,否则会引发民变。只是他用这等高压手段,难道不怕使民意更加汹涌么?

此时那个方才还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见卫戍来了,脸色登时一变,也顾不得再砸东西,转身便走。那船主见卫戍来了,胆气也足了,见他要走,上前便要抓住他。只是这年轻人身体灵便,见那船主来抓,一矮身,往人堆里一挤,立时一溜烟走了。不但是他,几个先前砸得最起劲的,因为手脚本来就快,一见势头不对,没等卫戍上前便先行逃了,但手脚慢的就没这好运气了,只不过一忽儿功夫,便有五六个被抓住。其中有两个因为胆子小,根本没就砸东西,就因为手上还抓着旗子逃不脱,被绑了起来。

这些卫戍抓了这五六个年轻人,安抚了那船主几句,要他将损失开上来,查明事实后会责令这伙肇事者赔偿。那船主听得如此,总好过什么都没有,好在砸烂了几箱,总还剩得几箱,千恩万谢了一番,急急便解缆开船,看来是生怕留在五羊城会夜长梦多。

看着这一出活剧,郑司楚心中实在不知是什么滋味。他小时候,曾听父亲郑昭说起当年帝国时期的事。当时曾有一次帝国与共和国和解的机会,甚至连立宪纲领都写好了,联合政府眼看就要成立,但当时雾云城里出现了一批狂热的帝君信徒尊王团,宣称容忍共和国的叛国之贼,当时在雾云城大大烧杀了一番,不仅把共和国设立在雾云城的联络处捣毁了,甚至把帝国内部倾向于立宪制的重臣也拖出来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