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交给他了。相比刚才,此时他对王趾青已经相当客气。王趾青当然也觉察得到杜休伦态度的变化,从怀里摸出一个卷轴道:“杜大人,趾青已写成一文阐明此事,请杜大人过目。”
杜休伦见他拿出卷轴来,心中却不禁有些叫苦。他虽是通事,但只是口语流利,写字却相当一般。若是这文书写得很是潦草,只怕他会看不懂。但接过来拉开一截,只见这文书写得一个个字端端正正,极是好认。而粗粗看下去,行文也十分浅白,完全看得懂。
这文书也不长,分门别类,写了八款条文。这八款都是非常实际的内容,其中第三款就是讲对居信廉的处置。王趾青说,五羊城民因为向来尊重忠孝之人,因此居信廉可以大力表彰其忠。这样一来可以平息此事给城民带来的震动,二来也能乘机确立葵花王的合法性,因为如此一来,持异议者若要反对葵花王,就得连居信廉也一并反对了。另外几条诸如安抚十三行、为执政府原人员加薪之类,基本上都是避重就轻的好法子,杜休伦看了一遍,又回过头去看了一遍,叹道:“王大人,你这八款条文,真是及时之雨啊。”
王趾青道:“趾青不敢,还请杜大人斟酌。总之若有何用得到趾青处,趾青万死不辞。”
现在杜休伦已是对王趾青刮目相看,说道:“王大人,请你在外间稍候,待我将这八款细读一遍,然后再来请教。”
从杜休伦口中说出“请教”二字,算得上极为难得了。王趾青面不改色,深施一礼道:“趾青不敢。杜大人有何用得着趾青处,趾青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他一张脸正经得跟刷过一层浆糊也似,心中却暗暗地舒了口气。
杜休伦为治理五羊城而苦,这一点王趾青自是看得清楚。与在五羊城任职半辈子的王趾青相比,初来乍到的杜休伦虽然有威力无比的于佩利舰队做后台,但想平息五羊城,实是一件难事。不过,也正因为看出了这一点,王趾青发现了自己千载难逢的机会。
虽然已经是五部司中排第一位的礼部司司长,但也仅仅是五部司司长之一而已。想要爬到大统制的地位,王趾青在二十多年前就知道绝无可能了。只要北方还压着这个大齐帝国,五羊城大统制位置上的,就只能是陈虚心这样不通世务的傀儡,绝不会是生就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