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改弦易辙(上)(2 / 6)

者还不曾来么?”

五羊南门外的一场惨败,五羊水军损失了近三分之二,仅有的一架飞艇也被击落,几乎可以说完全失去了战斗力,唯一还能聊以自慰的是旗舰复兴号仅受轻伤。叶子莱因为驻守在城头,还不算什么,崔王祥一部则可以说是全军覆没,他能逃出生天已然是个奇迹了,听得谈晚同问起,不等叶子莱回答,他便插话道:“谈兄,那些王……”

谈晚同听他的口风,心知他要骂出“王八蛋”之类的话来,忙道:“崔兄,你伤势未愈,不要性急,一切都从长计议。”

崔王祥虽然满腹都是愤懑,但毕竟也是个识大体之心,这句臭骂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一屁股坐了回去。叶子莱小声道:“谈司长,大统制还在内室,就等使臣到便要开始了。”

叶子莱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听得出有点哽咽。大统制,作为五羊城的元首,昔年南北和议时究竟由何人担任也曾是一个难点。一开始南方提出的人选屡遭驳回,直到北方提出了让工部司长陈虚心担任此职。陈虚心资格很老,也是公认的天下第一名匠,只是他恐怕是最不适合担当大统制的人选了,因为陈虚心才智虽然绝伦,却大概因为全身心都投入在匠作之中,因此不甚通晓世事,当时各部司长开会,他也向来提不出什么建设性意见,只有说起工部的技术性事务,方才滔滔不绝,只是因为太过艰深,旁人也听得摸不着头脑。只是在帝君看来,陈虚心正因为如此,才是担任大统制的唯一适合人选。南方当然也心知肚明,这场南北和谈,名为和谈,其实是南方向北方降服,北方自然不可能允许五羊城有一个精明强干的人来担任大统制。不过陈虚心虽然极不适合做大统制,但他宽厚随和,加上威望也高,这些年五部司运转得力,五羊城纵有北方的监视压制,实力仍在不断地增强中。

只不过,这一切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这一次会议名义上是和谈,事实也是就投降仪式。如果二十多年前的南北和议上北方帝国还是给了五羊城足够的尊重——尽管只是表面,那么这一次连这些形式都不存在了。陈虚心不是个敏于政事的人,现在这场受降仪式又必须由他这个名义上的元首主持,所以事先就得向他把方方面面都关照好,省到到时出乱子,把这仪式搞成个笑柄。只是这样的形式更让叶子莱这样的战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