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忘年之交(下)(3 / 7)

们说那个什么沙总管就有这本事,那么多半不是吹嘘的。我道:“手掌上真能切鱼皮么?”

那厨师见我不信,从一边拿过一块豆腐来托在掌上,运刀切了两下,又往盆中一放,说道:“我也能掌上切豆腐,不过切肉丝还不成。沙总管的本事高我百倍,你想想便知。”

豆腐一碰就碎,手掌上切也不算难,不过刚好切断而不伤手,却也不是人人都能的事,只是我想我也能做到,然而让我切鱼皮我多半就不成了,要想不切到手,就定然切不开鱼皮,这份拿捏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却听那厨师道:“公子,这两道菜都要趁热吃,可要来点酒么?”

我妈向来不准我喝酒,便是荔枝酒都不许。其实我也偷偷尝过,只不过觉得又辛又辣,实在没什么好味道,也就不爱喝。何况舅舅在这儿,我也不敢喝酒,连忙摇头道:“不用了,谢谢,我打碗饭吧。”想必是刚才我听他吹牛听得有点出神,这厨师也觉得我一直呆在台前不走不象个样了。

打了饭,我端着两菜一饭走到桌前,舅舅正与那方老在小声说些什么,见我过来,舅舅道:“翰白,拿好菜了?吃完了在船上到处随便走走,小心别太靠近船舷。”

我道:“是。”放下了饭菜慢慢吃了起来。虽然刚才我也没有在意去听,但耳畔隐约刮到一两句“帝君”云云。帝君这个词,在五羊城其实是禁语,因为五羊城采取了共和制,其实是不承认帝君的;同时却臣服于大齐帝国,所以名义上又不得承认帝君是最高元首。这矛盾怎么都解决不了,所以解决的办法就是不说。我七岁发蒙时就想到了这点,还问过父亲,父亲当时说这是顺其自然,其实也就是闭上眼装瞎子,看不见就当不存在了。每年帝国来使,从担任大统制的姨公到五部司司长,除了舅舅这一趟,连宣叔叔也得迎送不怠,完全就是个下属的本份。只是,这样的状态究竟能维持多久?帝君难道真个一直允许五羊城这块法外之地存在么?

这些事也轮不到我多想,我也不愿多去担心这些与我没关系的事。从五羊城到帝都,海上得走一个来月,这段时间也着实无聊,好在有这功房,我每天除了补习一下功课,以防拉下,剩下的时间就是在功房练习。舅舅有空时就来指点我一下,这流星锤有他指点,我进步相当之快,虽然还不能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