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忘年之交(中)(3 / 6)

实远不及你的斩影刀,这‘技’字已落了下风。至于力量和速度,更是比你不过了。可你知道你为什么反败在我手下?”

我心中虽然有点不服,心想刚才我还是闪过了他的进攻,若是再斗下去,他是必败无疑,不过方才那一刀,说到底我还是输了。我道:“方爷爷,难道您是靠兵法赢了我?”

他点了点头道:“我的体力,其实也就是出得一刀,再出第二刀便不能够了,所以要和你一招定胜负。你答应下来,此时便是兵法中说的‘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

我道:“不可胜?这是什么意思?”

他摸摸我的头道:“对敌双方,一方不论有多弱,总也有不输之机。比方说你小的时候淘气,小郑要打你屁股,你往床底下一钻,小郑钻不进来,岂不就是你的不可胜?小小郑,这便是兵法。”

父亲和我说兵法时,却从没说得如此浅显易懂。我道:“啊,也就是说,只消扬长避短,便至少可立不败之地,是不是?”

他笑了起来:“小小郑果然是小小郑……”

他还待再说,我忙道:“方爷爷,我叫翰白。文翰之翰,明白之白。”

我没敢对他说我不姓郑,不然得解释个半天了,可老听他叫我“小小郑”也未免难受。他道:“喔,这名字是你妈取的还是你爹取的?”

我道:“我也不知道。听我妈说,是取自‘白马翰如’一句。”

他一怔,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道:“我妈说,就是跑得快的白马的意思。”

他打量了我一下,又是嘿嘿一笑道:“白马?准是你妈取的名。小子,你长得像你妈多一点吧,倒不是太像……”他说到这儿,眉头却是一皱,似是想起了什么,又仔仔细细看了看我。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道:“方爷爷,怎么?”

他摇了摇头,似是要把什么想法甩出脑海去,定了定神才道:“没什么。你是叫翰白吧?这名字倒不错。”

我实在有点疑惑。他打量我的那样子,很难说是因为我的名字。难道他和我父亲有仇?这倒也未必不可能,只是他刚才还口口声声说着“小郑”,叫得大是亲热,还说父亲做过他的参谋,实在很难相信他和父亲有什么宿怨。还没等我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