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忘年之交(中)(2 / 6)

是华而不实,因为宣叔叔虽跟我说能够出奇制胜,但真正的搏杀中其实很难使得出来。因为万一有点失误,那是拿自己性命开玩笑了,我也只敢在这等比试中才行险一用,结果还真个就出了差错,刀是换了,却被他抢了先手。只是听他说是西府军云云,我诧道:“西府军?”

他道:“你会斩影刀,居然不知西府军么?这斩影刀是当初西府军都督……”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道:“算了,几十年前的事了,你这小子自是不知道。小子,不过说真话,如果和你真个生死相搏,老头子实是斗不过你的。”

我实是哭笑不得。他这话虽然自承生死相搏斗不过我,其实却是在吹嘘比试时赢过了我,不过他总算还没有吹过边。我道:“对了,方爷爷,你怎么会跟我舅舅来五羊城的?”

他若说是舅舅的从人,年纪也大太了点,而且舅舅对他也甚是礼遇,不像是对工友的样子。他又是嘿嘿一笑道:“小子啊,我可是出生在五羊城的。几十年没回来了,就想回来看看。”他说罢,拧开了酒壶盖啜了一口,叹道:“岁月催人老,可惜没见到你爹小郑。不过真见了他,只怕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听他又说起父亲,我更是好奇,只待再问问他,可他却先道:“小小郑,你爹教过你兵法么?”

我道:“教是教过……”

“哈,那你一定没用心听!小郑当初可是有天下第一名将之号,小傅都见他没脾气,怎的生出你个小小郑来却连兵法都不通。”

我脸微微一红。他说得倒是八九不离十,父亲教过我兵法,但那时因为我刚知道父亲居然在历史课本上都有名字,却是这么坏的名声,又想自己这辈子也根本不想当兵,所以实在不想听他说什么行军兵法之类,父亲讲了几回,见我听得马马虎虎,也就没再多说,便只是教我拳脚刀枪了。我道:“方爷爷,这和兵法有关么?”

“当然有关。”他将酒壶拧好了盖放进怀里,说道:“小小郑,刀剑之道,一共是三个字,你知道吧?”

我道:“是技、力、速。”

这话不论是父亲还是宣叔叔,都这么说过。其实不仅是舞刀弄剑,枪术拳脚,包括一切能打斗的,无一不脱这三个字。他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学的刀法不过军中通用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