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眼里闪过了一丝阴瞖。过了半晌,他才道:“有些事,需要的是内心的信念,纵然一意孤行,也仍要走下去。翰白,我希望你将来能守护这颗共和的火种,至于你愿不愿,我不强求。”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我猜,就算父亲,其实也有点怀疑他做得对不对吧?只是看着他,我也不知怎的心中一软,说道:“好的,爸,我答应你,就怕我没这能力。”
父亲长吁了口气,伸手拍拍我的头道:“你这小子一定比我强,如果将来没这能力,那准不是我儿子!”
这时妈在一边斥道:“司楚,你跟翰白胡说八道些什么?快点睡吧,后天就要走了,明天还得准备些路上吃的。”
第二天妈果然忙了一整天。因为舅舅爱吃桂花蝉,她虽然一样不碰这种东西,但还是仔仔细细地卤了一大盆,给舅舅带着路上吃。又给我准备了大包小包的衣服,鞋子都准备了好几双。
这一天过得很快。当第三天一早,我还没吃完早饭的时候,舅舅的马车便来了。妈除了给舅舅准备的那盆卤水桂花蝉和荔枝酒,却还带了一大包鸭肫肝。这个东西是她最爱吃的零食,平时买点来常跟我抢,有时瞒着我吃个精光,这回她居然留了这许多。她絮絮叨叨了一阵,又对舅舅道:“哥哥,翰白这孩子很是淘气,万一在……”
舅舅没等她说完便抢道:“阿容,你也别瞎担心,不会有事的,翰白远比你想的聪明。”
妈有点讪讪地一笑,说道:“好吧,哥哥,那你路上小心。”
舅舅一怔,看了看边上的父亲,说道:“司楚兄,你真不愿送翰白了?”
父亲淡然一笑道:“要说的都说过了。儿子大了,总要飞出去,也迟早会回来的,不必多说了。”
舅舅点了点头道:“也好。”他拍拍我的肩道:“翰白,去跟你妈道个别吧,这一去,回来少说也得一两年后的事了。”
我点点头,走到妈妈身边,抱了抱她道:“妈,你真不来送我了?”
妈笑道:“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要妈送么?”她在我头上轻轻拍了拍,笑道:“怎么,舍不得妈么?”
我正想说哪会舍不得,可这话刚到唇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对父亲我倒没有什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