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避祸北上(上)(6 / 7)

招呼宣铁澜坐下。我心里有点乱,一头钻进屋里去了,让宣铁澜在堂屋里跟父亲说了一阵话。待宣铁澜走后,父亲又问了我不少事,将那天码头上的前因后果都问了个清清楚楚。等我说完,他却若有所思地不说话。虽然我向来对他有点不以为然,但这时也有点好奇,问道:“爹,你说他们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最大的可能,就是找你报仇。”

我吓了一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道:“找我报什么仇?我不就找了他们一包福寿·膏么,最后也仍回到他们手上了。”

“在他们眼里,你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分明是有用心的。被你害得断了财路,不找你报仇还找谁,应该还想从你身上找出指使者来。现在只是还没找到,而你这个楚翰白只是个学生,他们还觉得不像,所以暂时没下手。”

我的心里一阵阴寒。的确,现在福寿·膏买卖被断绝了,他们再赚不到钱。联想到就在几天前我做了这么一票事,他们很自然会觉得我是为了禁绝福寿·膏而来收集证据的,找我报仇也就很自然了。只是我心头一动,问道:“有件事,他们究竟怎么找到我的?”

“你跟谁说过真名么?”

我摇了摇头:“拳场里只知道我叫白鹰。”

父亲皱了皱眉:“铁澜说,他们知道你叫楚翰白,但不知你的来历,所以铁澜把他们糊弄过去了。可是他们连番寻找,迟早会找到你的。”他顿了顿,说道:“他们究竟从哪里得知你的名字的?”

我一怔,忽然道:“是,拳场里有个人知道我的真名。可是……可是她应该……”

父亲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忽道:“是个很漂亮的年轻女子,是吧?”

我突然一阵慌乱。倒不是因为被父亲看穿了,而是我实在不愿相信安妮小姐会让黑鼠他们来要我的命。只是不管我多么不愿相信,我只对她说过真名。黑鼠知道我的真名的话,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只能是安妮小姐告诉他的。也许安妮小姐是不经意地时候漏出来的?我实在不愿相信那个又温柔又和蔼的安妮小姐居然会让黑鼠和胡先生来要我的命,可是现在回头想想,那一天我一离开拳场就碰上了两个劫道的,实在十分可疑。我一直以为是黑鼠指使的,可黑鼠显然仅仅只是个在拳场做事的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