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避祸北上(上)(5 / 7)

宣铁澜道:“定然是的。你那天被他打过照面么?”

我道:“黑鼠认得我。”

宣铁澜叹了口气,说道:“糟糕!真是糟糕!翰白,你老实说,那天他们运的货是不是福寿·膏?”

我道:“咦,你知道了?”

宣铁澜道:“我本来也不知道。可是我家老头子前几天把我问了个底儿掉,后来又自言自语,说什么‘定要禁绝了’。昨天,他说终算把禁绝福寿·膏的动议通过了,我就知道定然是因我们那晚上的事引起的。”

我看着他,不觉有点佩服,铁哥这人向来也不算怎么细心,这番推论其实也是完全倒了个个,却歪打正着。我从身边摸出那张折好的油纸道:“我先前也没想到,回来后才发现的。宣叔叔要把这东西禁绝了?”

宣铁澜拿过油纸,打开来看了看,又凑到鼻子边上嗅了嗅,叹道:“真是这东西,糟糕了,他们一定以为是你害得他们血本无归的。翰白,你今天千万别乱跑,放学了我带你从边门走。”

这一天放学,宣铁澜叫住我,带着我从后门出去。看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忍不住道:“铁哥,那些人还在找我?”

宣铁澜点了点头,小声道:“翰白,这段时间你请个长假吧,尽量别出来了。”

我一怔,问道:“这么严重?”

“他们说要找一个叫‘楚翰白’之人。我去应付他们说楚翰白只是个学生,他们才将信将疑地走了。可是我看他们这模样,定然不肯善罢甘休。”

我心里一沉。黑鼠跟那个胡先生难道真的想要我的命?也许他们是觉得被我断了这条财路而想报复。福寿·膏买卖的向来都不是什么正道生意,何况现在被禁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铁哥,他们真要找‘楚翰白’这人么?”

宣铁澜道:“是啊,所以我才会担心。翰白,你跟谁报过名字?”

我想了想,摇摇头道:“没人有啊,那黑鼠只知道我叫白鹰。”

宣铁澜叹了口气:“大概你也不知什么时候漏出去的吧。反正虽然暂时对付过去,你还是尽量避一避为好。”

宣铁澜送我回家时,父亲正在家里忙着拔一只刚杀好的鸭毛。见宣铁澜送我回来,他放下鸭子,洗了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