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堆笑地过来道:“客官,您是来过瘾的吧?社里新来的香虎国清膏,一个泡子够烧半天,味道醇,后劲足,您烧上一个就足够过足瘾了。要来试试么?”
王趾青原本还有些愕然,听那人说了这几句方知原来这儿便是个福寿·膏店。因为福寿·膏已然专卖,官营的店必须在店门口明示用途,以及公示执政府颁发的专卖执照。眼前这清谈社分明并不具备这等资格,却也公然发卖福寿·膏,实是让他有点意外。
那迎客见王趾青在沉思,只道这客人还在犹豫,上前一步小声道:“客官放心,本社关节足够,绝不会受卫戍骚扰。”他见王趾青衣著得体,定然是个有身份的人,只道他来这等福寿·膏馆尚存顾虑,因此还要喋喋不休,先前那个因为被钱被他赶出来之人忽然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道:“求求你,就让我抽一个吧,我实在受不了了啊!”
这人叫得甚是凄惨,一张脸上也是涕泗横流。那迎客被他抱住了腿,脸上登上露出厌恶之色,伸腿一蹬,喝道:“你去弄钱去啊,拉着我有什么用,有钱就可以抽。”
他蹬得甚重,便是王趾青也有点看不过去,正待出言阻止,那车夫忽道:“给我们一个包房吧,这位的账算在我们身上好了。”
那迎客一怔,脸上马上堆起笑意道:“好,好。包房一个金币。”他只消有钱赚,马上就变了脸,连对那个地上打滚的也变得和颜悦色了,伸手将他扶了起来。王趾青却是吓了一大跳,心道:“一个金币?”
一般而言,六七个金币也够一个三口之家过上一年了,单单这般开个包房居然就要一个金币,实是有点骇人听闻。他虽然知道福寿·膏买卖抽税甚高,却不知原来利润更高,不禁大为好奇,问道:“一个金币够几人抽的?”
“一个金币有五个烟泡。若是不开房,那就是十个。不过客店是体面人,还是开个房好。”
王趾青皱了皱眉,问道:“一个烟泡有多大?”
那迎客心道:原来这人是个雏儿。他知道这些新手若是上了福寿·膏的瘾,日后钱财就会源源不断地送来,实不可错过,忙道:“一个烟泡够抽好几口的。不过一支枪是五个泡,客官若是买两支枪,那便加送两个泡,再大的瘾也定能过得足了。”
王趾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