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得耳边传来的市声有点异样。他回家得路过一个饭馆,每天都会经营到半夜,因此他回家时纵然再晚,经过此地时总能闻到一股油烟味。然而按理应该就要到那饭馆前了,却闻不到油烟味,反倒是一股异样的甜味。
王趾青一下睁开了眼,却愕然发现自己居然是在一条陌生的巷子里,那股怪异的甜味若有若无,仍在隐隐飘来。定睛看去,前面哪有饭馆,却是一间挂着匾额的大房子,那块匾上写的是“清谈社”三字。
看样子,这儿是个茶馆啊。难道错了?王趾青莫名其妙。只是若是坐错了车,自己上车时也该问一下要去哪儿,可当时仍是和老样子一般,车夫连话也不说,拉上自己便走。只是这车夫拉自己到这儿来做什么?如果说是起了不良之心,那也该到偏僻无人烟的地方,在这等通都大衢里也根本做不了什么不公不法之事。他正在诧异,却见那车夫停下了车,低声道:“王司长,请下车。”
虽然不怎么说话,但那个用惯的车夫的声音王趾青还是记得一清二楚,眼前这人分明是个陌生人。他只觉一凛,从车上忽地欠起身,喝道:“你是谁?想做什么?”
那车夫沉声道:“抱歉,王司长。不过我也并无恶意,只想请王司长来此清谈社看一圈便可。”
王趾青更是诧异,喝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车夫道:“在下只是听说王司长不愿禁绝福寿·膏,所以想请司长前来看一下,看是否能有所改变。”
王趾青皱了皱眉。这车夫的谈吐落落大方,不卑不亢,实非寻常人,他已然猜了个七八成,心想这定然是宣鸣雷的手下了。自己驳回了宣鸣雷禁绝福寿·膏的动议,宣鸣雷定然不依不饶地想出这等法子了。只是宣鸣雷乃是次帅,若是叫破了实是不好看,他压低了声音道:“你是宣元帅属下吧?”
那车夫摇了摇头道:“不是……”话未说完,那清谈社的大门边忽然开了扇小门,一个人趔趄着退出来,在台阶前一绊,人一下摔倒在地。从门里又有一个人追出来,喝道:“没钱还敢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后出来的这人显然是这清谈社的迎客。按理这些做买卖的和气生财,对谁都是满面对笑,不应如此凶狠。那迎客骂了两句,一眼看见了王趾青,却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