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大帅,军中事务繁忙,但当初楚翰白初习拳术刀法时,宣鸣雷索性把楚翰白带到自己家中住了足足半年,后来还是郑夫人实在想念儿子,硬把楚翰白接了回来,宣鸣雷却说此时乃是习武的关键时刻,不能松懈,居然天天来郑家教楚翰白,弄得郑司楚大为过意不去,郑夫人也很不好意思,只得让楚翰白在宣鸣雷的帅府又住了三个月,以至于当楚翰白回家的时候,对父母都有点生份了。现在楚翰白年纪渐长,拳术和刀法也早已习成,宣鸣雷自然不会天天过来,但每隔个十天半月仍来郑家查看一下楚翰白的练习成果,顺便与郑司楚小酌一番。
郑夫人听得师哥的声音,忙过去撩起了门帘道:“师哥,你怎么有空来?”她刚把门帘撩起,见宣鸣雷身边还站着宣铁澜,笑道:“铁澜,你也来了啊。”
宣铁澜上前行了一礼道:“郑伯伯,师姑,小侄有礼。”
宣铁澜的性子与父亲大为不同,向来斯斯文文,只是这时甚至有些局促不安了。郑夫人倒是一怔,还没细问,宣铁澜已道:“师姑,翰白昨晚回家了么?”
郑夫人道:“很晚才回来。他是不是又在学校惹祸了?”
她心知这儿子虽然在学校里成绩极好,可性子之顽劣,亦是数一数二,何况还学成了一身的武艺,经常会惹出点不大不小的事情来。因为郑司楚不甚好出面,每回都是她去学校向对方赔礼的。昨晚楚翰白回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直到现在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多半是惹是生非去了。不过看他睡那么死,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也惯了,就不必多想。宣铁澜听得楚翰白回来了,这才长舒一口气道:“回来就好,吓死我了。”
郑夫人见他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更是诧异,正待细问,郑司楚已走了出来道:“老在门口做什么?宣兄,快进来吧,我们喝一杯。”
郑司楚与宣鸣雷两人都甚好杯中之物,宣鸣雷更是无酒不欢。不过他虽然是个威然赫赫的大帅,却更是个惧内之人,因为少年时每饮必醉,每醉必发酒疯,后来宣夫人便不许他在家中饮酒,在外喝酒也以半斤为度。因此宣鸣雷到郑家,另一个目的就是过过酒瘾。若是平时,宣鸣雷定然老实不客气地过来了,但此时却摇了摇头道:“郑兄,先说完这件事再喝吧。铁澜这小畜生,唉,你快跟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