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船打信号。
见此情形,我一下愣住了,如果真如我所猜,黑鼠他们是想劫深夜靠港的海船上的货,就算船上有他们内线,现在这样子未免也太过明目张胆了。
难道,是我猜错了?
我正想着,耳边忽然传来几声粗重的气息,却是宣铁澜凑到我耳边小声道:“翰白,我觉得……还是回去吧。”
他的声音里大是惶恐,看来虽然先前宣铁澜吹嘘什么他有万人敌,其实事到临头还是很害怕。我道:“铁哥,你先走吧,我去看看。”
宣铁澜一呆,急道:“翰白,这些人肯定不是守法之人,你一个人孤掌难鸣,斗不过他们的。”
我道:“放心吧,我有个办法,定然能成,又不是和他们硬干。铁哥,我们先下去。”
宣铁澜年纪虽然比我大了好几岁,不过他这人也当真有些读书太多,食古不化,先前说得嘴响,现在却是全无勇气。我此时已有了个主意,虽然有点冒险,不过也因有个五六成的把握。如果宣铁澜听到只有五六成把握,肯定不会答应的。好在这计划虽然只有五六成把握,就算失败了再逃也完全来得及,根本不必多担心。
宣铁澜要跳下货箱,说不定会搞出很大的动静来。我先攀着边沿下了地,扶着他下来。他一下地,便急不可耐地道:“翰白,你有什么主意?”
他先前说得头头是道,大概真觉得揍黑鼠一顿十拿九稳,现在却已明白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我小声道:“一两句话说不清。铁哥,你先出去,到外面接应我。”
宣铁澜眼珠转了转,小声道:“你是想劫他们的货?”
他胆子不大,心眼倒也挺快。我嘿嘿一笑道:“黑灯瞎火,他们要搬三十箱东西呢。我混在他们当中,弄一箱回来!”
宣铁澜吓了一跳,说道:“这不是偷么?”
“他们做的是正经生意么?再说,如果真是正经的东西,我就把东西留下,自己走人也就是了。”
宣铁澜想了想,露齿笑道:“你是要抓他们的把柄?好,我马上去报告卫戍。”
我道:“别这么急。万一不是什么违禁之物呢?那你一报告卫戍,岂不成了自首?”
宣铁澜又想了想,低低道:“那好。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