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已习以为常。魏怀贞闻声定睛看去,只见城下的军队正从中分开,缓缓推上了五六辆炮车。楚都城当初也有火炮,这亦是楚都城得以在西原屹立至此的根本。只是这些火炮已是年深日久,西原的铸炼之术又不甚精,损坏后修整也难,现在剩下的不过十来门小炮。而敌军推出的这些炮车,形制虽然不太相同,看样子威力却也不小。
他正自看着,一个部下过来小声道:“魏哨官,太宰传你即刻过去。”
魏怀贞虽然只是个小军官,但他颇得太宰器重,旁人也都知晓。只是眼看敌军便要攻城,这当口传他过去,实是有点莫名其妙。但太宰之命,实不可违,魏怀贞叫过副手来关照了几句,跟着来人前去。好在守城不比进攻,只要各自管好防线就行了,原本就不必多指挥,
太宰府离正门并不太远,魏怀贞来太宰府也已很多次了。一到里面,却见太宰府守备森严,异乎寻常。司徒郁平时并不是个架子很大的人,魏怀贞更是来得熟了,与太宰府的侍卫都甚是相熟,而且还有人带领,但现在他们仍是一板一眼地验明正身后才放行。虽说现在已是兵临城下的非常时期,这样子未免也有些不同寻常。那人将魏怀贞带到太宰府的议事厅门口,说道:“魏将军,请进。”
魏怀贞深深吸了口气,这才推门进去。里面却已经坐着两个人,这两人听得声音,扭头过来,其中一人道:“魏怀贞!”
招呼魏怀贞的那人名唤脱克兹文德。脱克兹这姓本来是一个小部族,因为族人极有音乐天赋,几乎人人都能谱曲唱歌,又被人称为“天铃鸟部”,后来因为人数实在太少,已然完全融入楚都城了。脱克兹文德因为父母都是胡人,仍是一副完全的胡人相貌,但谈吐已然与楚都城的中原人一般无二。脱克兹部人以音乐才能出名,他却是以勇武而闻名,当初魏怀贞曾与他比试过,竭尽全力也只是与他斗了个平手。因为佩服对方本领,两人也算有些交情。还有一个则名叫陈嗣仓,亦是五德营中出类拔萃的勇力之士,只不过与魏怀贞不太熟。
打过招呼,魏怀贞坐到脱克兹文德近前。脱克兹文德小声道:“魏怀贞,你可知太宰唤我们前来所为何事?”
虽然魏怀贞也不曾得到确切消息,但看到了两人,他已是猜了个六七成了。只是还不曾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