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老师多半在担心你了。”
我撇了撇嘴道:“他?我才不要他担心。对了,师哥,你到底怎么找到我的?”
“老师说,你可能来拳场打拳了,我这才过来找你。”
是父亲?我怔了怔。这些年来,我和父亲之间话越来越少,我也越来越以他为耻,可也不得不承认,父亲确实是个十分了得的人。我叹道:“你啊,父亲说句什么你都当金科玉律。”
这话其实已在挖苦他了,但蒲文豹也不知听没听出来,仍然正色道:“老师睿智过人,言必有中,何况师恩如天。”
我看他这模样,只怕还会说一大串,忙打断他道:“这事我妈知道么?”
“师母应该还不知道。临出来时她老人家还问起你怎么还不回来。”
听得母亲尚不知道,我才舒了口气,说道:“师哥,你可别在我妈跟前说什么‘老人家’,她最恨别人说她老了。”
蒲文豹点点头道:“这个自然。”他顿了顿,低声道:“对了,翰白,你怎么突发奇想去打拳?黑拳场没规则的,打死勿论。万一你出点事,让老师和师母情何以堪。”
我道:“我是急着用笔钱,这才想这办法。唉,这钱也真不好赚。”
为了赚这两枚金币,我被那黑鼠差点打死,出来后又碰上这两个劫道的,回想起来也实在有点得不偿失。蒲文豹诧道:“你急用钱做什么?要买什么,我给你好了。”
“不是我要用,是给班上一个女同学的。”
他“噢”了一声。我听他有种恍然大悟之意,忙道:“不是你想的那种,那女同学家里出了变故,急需两个金币给她妈治病。”
蒲文豹笑了笑道:“就算不是我刚才想的那样,但那女同学肯定长得挺漂亮,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巴巴地去打拳赚钱了。我还记得当初老师刚收下我时,你连站都站不稳。我给了你一个毛猴子,你抱在怀里谁要都不给,就是碰到小姑娘要玩,你马上就给了。”
我被他说得有点下不来台,讪笑道:“就算是吧。不过这总不是坏事。”
“当然不是坏事。”他忽然叹了一口气,“只是原本不该你去做。”
“不该我做?”
“自然,国有流亡,国之大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