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搏命拳场(下)(4 / 11)

对敌人,出刀定不如正面快捷,所以更要注意防守。这人左臂曲肱,明摆着右手持刀。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的箭,现在也只有硬闯了。

就是如此。我想着,右手已握成拳,左手却五指分开。这却不是斩铁拳了,是父亲教我的空手入白刃。我不知道面前这人本领有多强,想来不会弱于身后那个姓金的,我这点空手入白刃的本事未必能夺得下他的武器,但也只能一试。只消他出刀,我的左手便一下按住他的手腕,右拳当心击出。我自信凭我的力量,纵然不至于将他一拳击晕,至少也能打他个七荤八素,一时间回不了手。

此时我已经冲到他身前不过四尺许的地方。短刀总也有一尺来长,而一个人的手臂一般总要两尺左右,也就是说他只消跨上一步,马上就能刺中我。眼见他左肘下隐隐已现出一截刀尖,自是马上要将短刀刺过来,我左手已然伸出,只等他这一刀刺过来便要按向他的手腕。哪知手还没真个伸过去,那人忽地向后疾退。

这是什么招式?我怔了怔。他这身法诡异之极,也不见他如何用力,居然就平平地后退。可是我怎么都想不通他不进反退究竟是什么意思,似乎根本造不成对我的威胁。难道是退后了再上前么?

我正在胡思乱想着,从那人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翰白!”

一听这声音,我大喜过望,叫道:“师哥!”

那是我师哥蒲文豹。他前几年一直寄住在我家,三年前考上了军校才离开的,不过每到休息日仍会回来,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他。我这时才算恍然大悟,面前这人哪是用什么奇诡身法后退,其实是被蒲文豹制住了拖出去的。

我一个箭步冲出了巷子,却见蒲文豹左手抓住了那人的后颈,右手紧紧握住他的右臂,那人已是疼得龇牙咧嘴。蒲文豹比我要大六岁,力量自然比我要大许多。我的力量已不输成年人了,他却比寻常两个人的力量都要大,那家伙被他从背后抓住,自是有得苦头吃。我伸手夺下那人手里的短刀,顺手舞了个花,压在那人的脖子上,一边问道:“师哥,你怎么来的?”

蒲文豹道:“我今天放假,老师说你没回家,我才来这儿找你。”

他说得很是轻描淡写,但我心里却是“咯登”了一下。我来黑拳场打拳,实是跟谁都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