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知道主动拿自己赚来的钱去平清过去的旧账,这是一个成年人建立独立人格的第一步。
听到这个评价。
白恩雅极其得意地冲他皱了皱鼻子。
“嘻嘻~”
……
八月二十六日。
白时温早饭没吃。
不是为了上镜,是来不及。
闹钟响的时候行李箱还敞着盖子,白恩雅蹲在地上往里面塞最后两件换洗的衣服,朴志勋的化妆箱和备用造型工具占了半个箱子的空间,剩下的缝隙被她用袜子和内衣填满了。
尹惠子教授亲自开着那辆黑色的起亚嘉年华送行。
后座里塞着因为早起而昏昏欲睡的白恩雅和造型师朴志勋,以及大大小小四个行李箱。
威尼斯电影节的开幕式定在八月二十七号。
白正勋三天前就跟Finecut国际电影销售代理公司的团队提前飞了。
导演要参加选片委员会安排的内部放映场次确认、字幕校对和技术检查,这些流程比红毯走秀重要一百倍,也无聊一百倍。
白时温和崔真理作为演员,只需要赶在开幕式前一天到就行。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
仁川国际机场的航站楼轮廓出现在挡风玻璃前方。
尹惠子教授把车停到了出发层的临时停车区。
朴志勋和白恩雅动作麻利地推开滑门,跳下车,绕到后备箱去搬底下的重物。
“我走了。”
“嗯。”
……
仁川国际机场出发大厅。
白时温拖着行李箱走进航站楼大门的那一刻。
右侧通道的护栏后面,快门声像一阵密集的雨点砸了过来。
站姐们来了。
不是六七个了。
是十二个。
十九场商演跑下来,白时温的站姐群体完成了从“零”到“十二”的原始积累。
她们扛着长焦镜头,占据了出发大厅右侧护栏后面最好的几个位置,镜头齐刷刷地锁在白时温身上。
旁边还有四五家媒体的记者。
工作牌上挂着Dispatch、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