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启棠不仅有数据,还有专利墙。”
陶安然翻了几页,看到其中一项专利描述,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这项什么时候补的?”
顾安琪说:“上个月,苏教授团队提交得很晚,差点错过优先权窗口。”
顾安琪“欧洲人会特别在意标准必要专利的开放原则,他们可能要求FRAND授权,公平、合理、非歧视。”
陶安然问:“合理是谁定义?”
顾安琪抬眼。
“这就是我跟你去的原因。”
她翻到一页法案摘录。
“欧洲标准文件里的措辞有些地方很反人类。一个条款能绕三圈,最后只告诉你,他们想保留解释权。”
陶安然看了一眼。
“你法务都嫌它反人类?”
顾安琪把那页折起来。
“不是嫌,是他们就是在这样做。”
陈启把两人的资料都收拢到一边。
“施特恩贝格会怎么说?”
陶安然想了想。
“他不会死扛的,他是标准战老手,知道透明工厂之后,继续否认雷神数据没有意义。他会争欧洲验证体系的权重,让奥能保住话语权。”
顾安琪补充。
“他可能会说,启棠方案提供技术基准,奥能提供验证体系,共同构建国际标准。”
陈启说:“这可以谈。”
陶安然看向他。
“前提是蓝本不能丢。”
“对。”
陈启把邀请函合上。
“启棠方案为蓝本,奥能验证体系作为补充,这个框架可以接受。”
陶安然嘴角动了一下。
“那明天我就不跟他绕。”
陈启说:“你不用绕。你有强硬的底气。”
陶安然“陈总,您这是夸我,还是提醒我别把桌子掀了?”
顾安琪在旁边淡淡接了一句。
“都有。”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陈启笑了下。
“别掀桌,桌子留着签字。”
半小时后,产业新城大道上,两辆商务车从总部楼下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