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节被彻底锁死。
匕首从指缝里滑出来,插在泥地上。刃口朝天,月光照着上面一层暗灰色的药膏那就是毒。
衣料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拼命挣扎。腰部拧着发力,试图把唐长生甩出去。但唐长生的重心完全压在她的脊椎上,每挣一次,关节承受的扭力就大一分。
越挣越紧。
二圣使的脸憋得通红。呼吸被掐断了一大半,嗓子眼里只剩一线气在打转。
传闻是假的。
全是假的。
什么痴傻皇子?刚才那一枪的手法,先用正面攻势试她的底——弓还是刀、左手还是右手、反应速度几何——然后故意露出破绽引她近身。
最后用近身缠斗一招锁死。
朝堂上那帮人,瞎了眼了。
唐长生没给她把这些话说出来的机会。
右手一拧,把她的手腕反向别到后背。左膝往下一压,整个人跟着她一起砸在地上。
“谁派你来的。”
二圣使的脸贴在泥土上,嘴里灌了半口碎叶子。她没回答,牙关咬得咯吱响。
唐长生加了一分力。肩关节传来一声脆响,距离脱臼还差半寸。
“再问一次。”
“……杀了我。”
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你杀了我。”
唐长生低头看了她一眼。
瞳孔里全是求死的狠劲。舌头在口腔里动了一下——后槽牙。这种死士嘴里都藏着毒囊。
来不及问了。
唐长生松开锁住她的左手,从地上拔起那杆长枪。
一枪。
枪尖从后颈刺入,贯穿颈椎,干净利落。
二圣使的身子抽搐了一下,不动了。
唐长生拔出枪,在草地上蹭了蹭枪尖的血。
死了。
可惜没问出来。不过无所谓,尸体上总有线索。
他蹲下去,开始摸尸。
翻口袋、摸衣服夹层、抠腰带暗扣、检查鞋底。
一枚令牌,铜质,正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文。
一把备用匕首。
三两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