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元收割全世界,已经几十年了。
他们印钱,买我们的商品;我们生产商品,换来一堆贬值的米元。然后,我们用这些米元,买他们的国债;
他们用这些钱,继续印,继续买。循环往复。我们辛辛苦苦生产,他们轻轻松松享福。凭什么?”
台下有人鼓掌。
徐坤继续说。“伊国的石油新规,不是针对米国,是针对所有欠米国钱的国家。想买伊国的油,先把米国的债还了。
这不是惩罚,是帮助。帮你们摆脱米元的控制,帮你们恢复经济的自主,帮你们的人民过上好日子。”
他顿了顿,看着台下。
“我知道,有些国家怕。怕米国报复,怕米国制裁,怕米国断供。我理解。因为我们也怕过。但怕,不能解决问题。只有做,才能解决问题。”
他合上文件。“今天,我们不签任何协议,不发表任何联合声明。只是交流,只是沟通,只是交朋友。
你们回去,把我们的方案告诉你们的政府。告诉你们的议会,告诉你们的人民。如果你们愿意,我们随时欢迎你们加入。伊国的石油,永远为朋友准备。”
掌声响起。不是那种礼貌性的鼓掌,是那种真心的、热烈的、带着情绪的鼓掌。
会议开了三天。没有达成任何实质性协议,但达成了共识。
共识是——伊国的方案可行,但需要时间。需要勇气。需要团结。他们需要先说服自己的政府,再来说服别人。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徐坤不急。他等得起。
回到战略宣传局,徐坤走进绍忠的办公室。绍忠正在看文件,见他进来,放下笔。“会开完了?”
徐坤说。“开完了。”绍忠说。“结果呢?”徐坤说。“没有结果。但有了共识。他们回去会跟自己的政府汇报。”
绍忠点了点头。“那你的下一步呢?”
徐坤说。“添火。欧罗巴只是暂时屈服,米国的盟友只是暂时沉默。但米国国内还没乱。我们要让米国国内乱起来。”
绍忠看着他。“怎么乱?”
徐坤说。“舆论。把真相告诉米国的老百姓。”
绍忠说。“你有把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