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躺下。这是总统的命令。”
哈立德苦笑了一下。“是。我关电话,关灯,躺下。”
徐坤说。“还有,明天你去难民安置点的时候,带上医生和药品。不是去做秀,是去解决问题。老百姓要什么,你给什么。给不了的,记下来,回来想办法。不要承诺做不到的事,但答应了的,必须做到。”
哈立德说。“明白。”
徐坤说。“最后,替我向伊国人民转达一句话——阿巴斯走了,但我还在。我不在德黑兰,但我的心在。龙国不在伊国隔壁,但龙国的帮助在。伊国不会倒,伊国人民不会输。”
哈立德说。“是。我会在明天的直播中传达。”
徐坤说。“好了。你去睡觉。有急事,随时打我电话。”
哈立德说。“是。总统先生,您也保重。”
电话挂了。哈立德握着手机,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关了灯,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他走到自己的休息室,推开门,进去,关上门。他没有脱衣服,没有盖被子,直接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几秒钟后,他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德黑兰。最大的难民安置点。帐篷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炊烟从帐篷间升起,有人在烧水,有人在煮粥,有人在排队领食物。
孩子们在帐篷间跑来跑去,大人们坐在帐篷口,表情木然。一个老人坐在石头上,抱着一个孩子,孩子的头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上午九点,哈立德的车队到了。没有警笛,没有开道,只有几辆军用越野车。哈立德下了车,穿着军装,没有戴勋章,没有带警卫。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医生和几个工作人员,拎着药箱,抱着文件夹。他走进安置点,没有人认出了他。有人愣住了,有人站起来,有人喊。“副总统来了!”
人群围过来。哈立德没有上高台,没有拿话筒,没有讲话稿。他直接走到粥棚前,看了一眼锅里的粥。稀,太稀了。他问工作人员。“米不够?”工作人员低下头。“仓库的米不多了。省着吃,还能撑七天。”
哈立德说。“军队的仓库里有米。今天下午调过来。从今天起,粥加稠。老人和孩子,每天加一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