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他拦住了一辆车。“去医院。快。”司机看了一眼阿巴斯,点了点头。车子驶向医院。哈立德抱着阿巴斯,坐在后排。阿巴斯的呼吸越来越弱,脸色越来越白。哈立德没有喊他的名字,没有握他的手。他只是抱着他,看着窗外。
医院还在。没有被炸,但挤满了伤员。走廊里、大厅里、院子里,到处都是人。有人在哭,有人在叫,有人在等死。哈立德抱着阿巴斯冲进去。“医生。”一个医生跑过来,看了一眼阿巴斯,脸色变了。“快,抬到手术室。”
阿巴斯被抬走了。哈立德站在手术室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他转过身,走出医院。街上还是那些人,那些奔跑的人,那些哭泣的人,那些等死的人。他站在街头,掏出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用。他拨了一个号码。
他挂了电话,拨了另一个号码。哈立德说。“把核弹头全部装上导弹。目标:耶路撒冷。坐标:所有主要城区。准备发射。”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是。”
两个半小时后。伊国某秘密地下基地。灯亮了。这里没有核弹,没有导弹,没有发射井。但这里有指挥系统。伊国自己秘密研制的核武器,没有放在明面上,没有写在报告里,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有几个高层核心技术人员知道。
哈立德坐在指挥台前,面前是一排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伊国境内的核设施损毁情况,显示着蚁国的目标坐标,显示着导弹的发射状态。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没有声音。阿巴斯还在手术室。哈立德等了片刻,然后放下电话。“发射。”
他按下按钮。导弹从地下发射井里腾空而起,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清晨的天空。六枚核弹。目标不是蚁国的军事设施,是城市。不是特拉维夫,是耶路撒冷。不是军事基地,是平民区。
蚁国流亡政府驻地。赫尔佐格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屏幕上的卫星图像。伊国的核设施、军事基地、指挥中心、导弹发射井,全部被摧毁。德黑兰在燃烧,伊斯法罕在燃烧。
电话响了。他接起来。“总理,伊国反击了。六枚核弹头,目标耶路撒冷。”赫尔佐格的脸白了。“拦截了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我们的反导系统被伊国之前的常规打击摧毁了。米国的反导系统没有启动。他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