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之君?将军,您看看我。我有什么?”
“我没有父亲,没有母亲,没有妻子,没有孩子。那些元老想夺我的权,那些军阀想要我的命。我这个总统,连一个可靠的卫队都凑不出来。”
“这样的总统,算什么一国之君?”
电话那头沉默了。
哈立德没有再说话。
徐坤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那些在A国替他挡子弹的人。
他想起老周那句“你记住,是国家派他们来的就行”。
他想起那三百封信。
他想起自己说的“昨日之仇,如芒在背”。
他想起“不止九种方法”。
他还想起,电话那头,是一个十七口之家唯一活下来的人。
是一个比他小好几岁的年轻人。
是一个把最后希望,寄托在他这个“随口一说”的人身上的孩子。
他深吸一口气。
“阿巴斯。”
他第一次直呼其名。
电话那头,阿巴斯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紧张:“在。”
徐坤说:
“你父亲的仇,你记着。”
“我记着的事,更多。”
“那些追杀我的人,那些想杀我的人,那些在背后操控舆论的人,我都记着。”
“所以你问我愿不愿意帮你?”
他顿了顿:
“不是帮。”
“是我们一起,跟他们算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阿巴斯的声音响起,带着哭腔,又带着笑: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
“徐先生,从今天起,您不只是我的教父。您是我的家人。”
徐坤说:
“家人不用客气。下一步计划,我马上发给你们。”
电话那头,哈立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感慨:
“徐先生,您知道您刚才答应了什么吗?”
徐坤笑了:
“知道。一个想报仇的孩子,想认我当爹。”
哈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