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是什么牌子。
内阁成员跟着他,鱼贯而出。演播大厅里的灯还亮着,摄像机还在转,但讲台后面已经没有人了。
直播结束了。
社交媒体上的讨论迅速发酵。
新德里。阿三国总理府。
总理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电视屏幕上播放着自己讲话的回放。他看了一遍,关掉了电视。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幕僚长站在旁边。
“总理先生,讲话的收视率很高。全国百分之八十有电视的家庭收看了直播。社交媒体的讨论量超过两千万次。”
总理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秘书的号码。
“明天的日程。上午九点,会见石油部长。上午十一点,会见海军司令。下午三点,视察拦截线部署情况。
晚上七点,出席高种姓企业家晚宴。告诉晚宴的主办方,我的西装需要干洗。萨维尔街的那套。告诉他们报销。”
秘书说。“是,总理先生。”
总理放下听筒,靠在椅背上。他闭上了眼睛。他在想——明天的晚宴,戴哪块表。昨天戴的那块是百达翡丽,上个月戴的那块是江诗丹顿,上上个月戴的那块是劳力士。家里还有一块理查德米勒没有戴过。他想了几秒,然后拿起电话,又拨了秘书的号码。
“明天晚宴,把家里那块理查德米勒拿过来。黄色的那款。配浅蓝色的西装。”
秘书说。“是,总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