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窜来窜去。二愣子看她毫不掩饰的样子,是有点要捉歼的意思,很像参与破案的警犬,不觉好笑。
此时服务员还没来得及打扫房间,屋里的一切都是二愣子起床后的样子。上官茗茗在洗手间逗留的时间较长,等她出来,二愣子正站在客厅大窗前看风景。
“你就这几件衣服呀?”上官茗茗问这话的意思,好像刚才警犬一样的动作是在找二愣子的行李。
二愣子险些乐出声,从表情上看,上官茗茗对搜查结果还挺满意,甚至还觉得她自己的表演挺过关呢!于是二愣子微笑回答:“这几件还是在这儿买的呢!”
上官茗茗麻利地从衣柜里找出一个纸兜,把二愣子的衣物全塞了进去,然后用妻子般的命令口吻道:“从今天开始,所有送你的房间我都负责卖掉,把钱给你存起来!”说完,她拎着纸兜拉二愣子下楼。
回了万利厅,她把衣兜存在了娱乐场入口的衣帽间,故作严肃地说:“你自己去旁边吃点东西,我得抓紧去赢钱,现在我每天的消费多出了两万。”
看她的样子,二愣子知道虽然没被她抓到什么把柄,但她还是对自己昨夜未归有些不快。于是,吃完饭二愣子乖乖陪她赌钱,直到中午十一点叼金姐打电话让他去一趟,他才像一个听话的孩子似的跟上官茗茗请了个假。
一进屋,叼金姐穿着睡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摞钱,方面大脸上全是友善、热心,微笑着说:“金娜下午回釜山,你代表我把这五十万给她。这样你就可以和她保持联系,明白吗?”
二愣子接过钱,下楼打车直奔威尼斯人大酒店。
门铃响了好几声,满身酒味儿的金娜才来开门。一见是二愣子,她勉强笑了一下,微肿的眼皮抬了抬,用韩语说:“噢,赵先生,请进。”
“这是叼金姐让我给您送来的,几点飞机?我送你去机场!”二愣子没有进门,也说的韩语。
金娜揉了一下眼睛,“进来坐吧,昨晚输得太苦了,多喝了两杯。啊依勾,把眼睛喝肿了,不好意思。”
二愣子看她的样子,估计昨晚换完衣服除了喝酒就是哭来着,心里立马涌起一丝怜悯,安慰着说:“有输就有赢,别太为难自己。”二愣子边说边进了房间。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