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说道:“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真是假,只是他们传信使想要笼络我,告诉我的这些消息。他还告诉我,宗主也即将加入。”
“是吗?”司空鼎谁都不信,自然也不会轻易透露自己的身份,“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何坤笑着说道:“宗主,您的选择我着实无权过问。只是传信使,让我给您带个信儿,说是让你尽快去刺史府一趟,见见章丘。”
司空鼎冷声说道:“你是受谁的指使,试图诱骗我下山?”
何坤心头一惊,但是表面,依然保持澹定:“宗主,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传信使的意思。至于是真是假,我也着实拿不清楚。”
说完之后,还把章丘身上携带的野火道令牌,放在了司空鼎的书桌上:“宗主,我就先告辞了,去不去,您说了算。”
司空鼎拿起令牌,端详了好大一会,把令牌收起来。
穿着一个黑袍,悄悄下山,来到了刺史府。
走到章丘的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些很世俗的声音。
轻轻咳嗽了一下。
此刻左拥右抱的章丘,在蓬州刺史小妾们的翘臀上,轻轻拍了巴掌:“都先出去。”
这群小妾并没有发现,敲打自己的章丘,其实就是李北玄,而真正的章丘此刻已经被关押在城外的西厂大军军营里。
她们冲着假章丘笑盈盈地说了句是,很欢乐的跑了出去。
其实她们内心深处也不太关心,自己究竟会躺在谁的怀里。
唯一关心的是,这个人能不能给自己遮挡风雨。
众位小妾出门之后。
章丘整理了下一身,打开门,请身着黑袍的司空鼎来到房间里边。
司空鼎进门便问:“为什么不在密室会合?”
“西厂的番子在城中乱窜,以前的密室已经不安全了。”章丘说道,“而眼下,越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西厂一直把我当自己人,根本不会想到我是传信使。”
司空鼎轻轻哼了一声,点了点头。
但是他摘掉袍子那一刻,却浮现出了二长老面庞。
李北玄内心深处是有一些惊讶,但是依然保持沉稳,出言试探道:“我这里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