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道:“我们正派人士跟你们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我们懂得信任,愿意把只有一次的生命交给朋友。如果我能够因为信任沉大人而死,那也不枉朋友一场。”
白袍使者看李北玄道心稳固,没有丝毫动摇,身上的杀气渐渐消退:
“我要的东西先放你身上,我稍后再去找你拿。李大人,后会有期。”
话音刚落,白袍使者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沉怀义来到李北玄面前,没有往日的戏谑和调侃,多了一份严肃:
“沉某在官场沉浮二十载,很少有能够谈心之人,如今年近五十,却能结交到李大人这种知己,实属人生一大幸事。”
“二叔,你别光整这些虚的,回头等到我跟阿月大婚了,多随点礼钱才是真的。”李北玄戏谑道。
沉怀义顿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那这就得先看阿月同不同意了。”
“那这事你可得帮帮我啊,二叔。虽然京城之中有不少女人对我倾心,但我对她们都是逢场作戏,唯独对阿月是一往情深。”
李北玄厚颜无耻地说道。
在这个时代,三妻四妾多为家族传递香火是主流。
沉怀义也不会介意李北玄找多少女,但作为阿月娘家人,正宫的位置还是在帮侄女争取的:
“阿月的孩子打小就有主意,不愿意屈人之下,李大人要是想跟她喜结连理,怕是得伤别人的心。”
“为了阿月,伤了天下又何妨?”李北玄很正经地说道。
沉怀义不由得微微皱眉:“李大人,沉某一时分不清,你到底是严肃的时候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嬉笑的时候说的是真心话。”
“这都不重要了。”李北玄转移话题,“野火道那四个杀手怎么样了?”
“都是从滇州出来的人。”沉怀义说道。
“这么说来,回头还真得去滇州一趟,拜访拜访武亲王。”李北玄说道。
沉怀义微微点头:“去滇州势在必行,但也得做好充分准备,毕竟是武亲王的地界。”
“嗯。”李北玄又问,“刚刚出手的这位强者,李大人能认出身份吗?”
沉怀义想了想:“他应该是认识我,但他始终没有出手,我很难判断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