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说道:“难不成,李大人是怀疑这屋内有什么阵法?”
李北玄微微点头:“据我所知,先帝不仅是炼制符文方面的强者,在阵法后面也是鲜有人能及。他会不会在这周围,设置了一些只有你们,这些强者才能够看懂的阵法。”
“李大人,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沉怀义笑道,“听你这意思,桉子要是破不出来,那就是我的责任了。”
“那反正跟我关系不是很大。”李北玄笑道。
沉沉怀义很无奈地摇了摇头,按照李北玄的提示,从阵法的角度观察整个屋子的布置和格局。
认真分析每个物品有什么作用。
可是接连看了好多遍,没有看出任何一点门道。
但又害怕机会就在眼前,自己没抓住,反而让野火道捡了个便宜。
就又认真看了好多遍。
但依然什么问题都没看出来:
“李大人,只能说沉某无能了,什么都看不出来。”
李北玄并没有调侃沉怀义,而是很认真地说道:
“那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这个青云庵就是一个很普普通通的地方。”
“不可能吧?”沉怀义说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浅浅姑娘的母亲为什么会在临终前,给她传递这条信息呢?”
李北玄笑了:“沉大人,如果推理的前提是错的,那么推理的结果基本上不可能对。”
沉怀义:“李大人的意思是说……”
“我们之前做出的所有推论,都是基于浅浅姑娘没有骗我们。”李北玄道,“但是据我观察,此女城府极深且性情多变,她的话,也只能挑着听。”
沉怀义微微皱眉:“那要这么说来,我们都被她给耍了?”
“依我看,并不是被她给耍了,而是通过了她的测试。”李北玄看穿了一切。
“什么测试?”沉怀义有些听不懂。
李北玄解释道:“她之前给咱们的那些符文,有可能只是道考题,就看我们能不能给破解开。如果我们解开了,她才可能会告诉我们玉玺的真正藏身地。”
“可是她为什么要设置这样一道考题呢?”沉怀义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