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同归于尽。白玉郎临死前,把秋风送的解药给了我,我服用完之后,就快速离开了现场回到了王府。”
李北玄眉头微皱:“你确定你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浅浅姑娘点点头。
李北玄低眉沉思,逐字逐句去分析浅浅姑娘的话,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细节:
“野火道把你绑到破庙之中,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让白玉郎动手,去摘掉你的衣裳,对吗?”
浅浅点点头。
李北玄心中盘算道:“对男人而言,野火道的人让白玉郎做这件事情,本身就能够激发快感,但野火道人却让别人来做,只能证明一点,他们对浅浅根本就没兴趣。可是他们为什么又要试图摘掉浅浅的衣裳?难不成……”
李北玄莫名的想到一个笑话。
有天晚上,一个劫匪把一个女人逼到小胡同里边,让她把身上的毛衣给拿掉。
女人刚给脱一半,劫匪让她给穿上。
反反复复很多次。
劫匪忍不住感慨道:“这毛衣上反复摩擦产生的火花,真好看啊。”
野火道这些人应该跟这个劫匪有异曲同工之妙。
李北玄不由得大胆猜想:
浅浅的衣裳,有可能是一件很重要的法器。
野火道需要拿走浅浅的衣裳,但他们不能轻易的触碰任何女,也不想让白玉郎知道自己真实目的,就只能让白玉郎替自己效劳,并且把自己伪装成流氓。
只是没想到,白玉郎对浅浅姑娘用情极深,还真的以为野火道要轻薄浅浅,直接进入暴走模式,随即双方开始大战。
李北玄思来想去,觉得浅浅的衣裳才是这问题的关键:
“浅浅姑娘,我接下来可能会提出了一个冒昧的要求,先给你提前打个招呼。”
浅浅:“妾身已经适应了李大人的说话风格。”
李北玄:“……”
浅浅:“大人,请说。”
李北玄:“我觉得,野火道并不是奔着你这个人去的,而是奔着你的衣裳去的,能把你的衣裳借给我看看吗?”
浅浅指了一下不远处的衣架:“就在那里,大人自己去拿吧。”
李北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