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输了呢?”沉黛月问。
“如果输了,我给你做一天的男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李北玄嘴角露出坏笑。
“谁要玩你啊?”沉黛月轻轻撇了下嘴,“我很好奇,你怎么就这么自信一定能够赢。难道你又梦到了很多来自于仙界的诗篇?”
“没有。”李北玄说道,“我这个人只是喜欢冒险,喜欢挑战那些自以为是的人。”
“这个自以为是的人指的是谁?”沉黛月问。
“当然是诗神了。”李北玄顿了一下说道,“当然,还有你。你越是觉得我不能赢,我就偏要挑战一下。就看你敢不敢接受挑战,要是实在不敢,那就算了。”
“可以。”沉黛月说道,“不过,如果我赢了,你得做我三天的男仆。”
李北玄:“那我不吃亏了。”
沉黛月:“反正这就是我的条件,爱赌不赌。”
“行吧,就让你一次。”李北玄说道,“到时候输了,可不要反悔。”
“好。”沉黛月说道,“希望你也不要反悔。”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李北玄问道:“沉小姐,我还挺好奇的,万一我输了,你打算怎么对付我?”
沉黛月说:“我打算让你跪在我面前,贵整整一天。”
“跪在床上还是跪在哪?”李北玄道。
“污秽。”沉黛月瞥了李北玄一眼,问道,“那如果我输了,你要我做。”
“暂时还没有想好,怎么惩罚你。”李北玄说道,“我有可能会让你身上的衣服全部给摘了,只剩下一个面纱。”
沉黛月立即拔出了剑,架在李北玄的脖子上:“你若是敢真这么做,第两天我便杀了你。”
李北玄抬起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夹着沉黛月的剑,轻轻拿了下来,坏笑着说道:“你最好是当天杀了我。否则等第二天杀我,那就等于是谋杀亲夫了。毕竟,那会儿咱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你混蛋。”沉黛月咬着银牙骂出三个字。
李北玄以退为进:“沉小姐,你就那么相信我吗?万一我输了呢,是不是?”
银珠此时端着茶走了过来,连忙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