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字不差...”
羊聃换好了衣裳,正要出去,又想起什么,示意王淳靠近。
王淳走到他身边,羊聃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粗暴的将他拽到自己面前,他压低声音,恐吓道:“你如今跟了慎之,便是慎之的家臣,做仆从的,最忌讳的就是有二心,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能说,你要记清楚。”
“倘若往后大兄再从你这里听到一句羊慎之的不是,我一定将你剁碎,送去喂猪...我说到做到,你记住了吗?”
王淳几乎抖成了筛子,他恐惧的点着头,“知道,知道...”
羊聃一把将他推开,这才出了门。
羊慎之昨日所做的事情,他和羊曼算知道一半,羊慎之给他们说过会想办法做一件小事来催一催皇帝和王导,让他们俩的事情能够成功,可是,他和羊曼都没想到,羊慎之要干的小事,是要去叩阙上谏!
羊聃昨日可是急坏了,抄起家伙就想去保护那不成器的,免得他死在别人手里,羊曼及时赶来,安抚住他,让他不要出门。
直到听说事情已经过去,那竖子已经没什么大碍,这二羊方才松了一口气,羊曼又叮嘱羊聃,让他近期内别去找羊慎之,等风头稍稍过去。
比起羊曼的惊慌失措,对羊慎之的不满,羊聃却是挺开心的,对羊慎之也愈发的欣赏,他最厌恶的就是整日唱高调,夸夸其谈,却什么都不做的‘贤人’。
羊慎之显然不是这一类人。
坐在车上,羊聃在心里不断默念着羊慎之要他做的事情。
就这么进了皇宫,禀告之后,终于是来到了司马睿的面前。
在他进来的时候,熊远带着卢綝离开,两行人擦肩而过,羊聃多看了他们几眼。
“陛下!!”
羊聃跪拜在司马睿的面前,行了大礼。
司马睿看向他的眼神颇为复杂。
在羊慎之闹事之前,司马睿一度谋划好了心里的将领名单,其中包括甘卓,周札,司马承,陶侃等等,司马睿本来将羊聃的名字也划了进来,想让他驻守京口,在京口操练新军。
可羊慎之这件事之后,大概是因为‘恨屋及乌’,羊聃在司马睿眼里都多了几分可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