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以后别来府中纠缠了…小心…”
府里有别的小厮声音远远传来,“门外的是谁呀?”
探出头的灰衣小厮立马换了种口气,呵斥道:“臭要饭的,有多远滚多远,以后再让我看见你,非得打死你!”
语气虽然严厉可神色怜悯的灰衣小厮,砰得关上了门。
赵俊平亲自确认了这则消息的真假,呆呆的望着那两个烫金大字梁府,只是那个梁字一再变化,梁人变良人变凉人。
天起风欲雨,早春也悲凉。
赵俊平转身而走,浑身胆气这一瞬间是真没了,书生呆呆地走远,梁府的门中间还开过一次,有小厮不信要饭的胆敢敲开府上大门,可看到赵俊平的背影,几个人哈哈大笑。
还真是个臭要饭的。
灰衣小厮跟着笑,却不忍去看。
…
…
赵俊平从丁前溪和李宁洛二人面前走过,整个人的注意力不知放在了哪里,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天下之大,如果有她陪着,其实哪里都去得,可没她陪着了啊。
丁前溪拉住了还在不断前行的书生,后者停住脚步,慢慢的转过身来,他只是呆呆得,没有流泪,也没有哭声。
原来人最伤心的时候,也可以没有眼泪的,赵俊平从来都没跟二人说他很难过,二人却都感受到了。
这个佝偻着背抱着书箱的年轻人,简直伤心极了。
“还想去山上看看吗?”丁前溪温和问道。
“山…沉石山…对,上山!”赵俊平将竹箱换到后背上,恢复了一丝生气的他开始小跑起来,那双步鞋终于不堪重负撕裂开来,书生停下脚步脱掉鞋子,没有抬手扔掉,反而小心的将鞋子收到竹箱里,双手拽紧带子,继续小跑起来。
丁前溪看着李宁洛,二人无奈地跟了上去。
沉石山其实也不算多高,只是树林茂密,且占地面积大,所以很好找,也很容易攀爬。
三人走到上山的岔路时已然下午了,赵俊平看着上山的岔路,随手挑了根树枝握在手里,一向和善的书生,面容有了些狠色。
丁前溪上前握住赵俊平的手,一点点松开那根树枝,劝道:“你只是去看她一眼,又不是要去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