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
田富贵气得直发抖,起身跑过来,扯住田甜的头发就往地上撞。几个战士连忙上前将他拉开,可他却很是激动,依旧挣扎要上前去打田甜。
“行了!人证物证都有了,这一桩罪行你已经坐实了。”裴威看向郁平生,说道:“郁教官,下一条吧!”
郁平生拿出一支录音笔,然后将他们背着田家人从那栋小洋房里出来开始,到郁平生掉进水里的那段录音放给所有人。
他因为经常会执行秘密任务,所以养成了随身带录音笔的习惯。那天,他一看田富贵的情况,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所以就留了一个心眼,把那天所有的对话都录了下来。
这支录音笔还是张相思送给他的,质地极好,也是防水的。所以即便他在水里泡了几天,也没有被损坏。而且这是田富贵重要的罪证,他即便处在危险中也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一直紧紧的揣在口袋里。
这段录音里面包含的信息就比较多了,比如田富贵话里一直在强调自己在洪灾中转移村民的事情;比如田甜对郁平生和裴威表现出来的兴趣,以及有目的接近他们;比如一路上田富贵那副可恶的嘴脸,所表现出来的种种;比如田富贵的儿子道出的事实;比如田富贵父亲都忍不住站出来替战士们说的话;比如田富贵对待自己父亲的态度;比如田富贵的那一声救命,郁平生的那一声“快走”。
这些无一不在说明田富贵满嘴谎话,颠倒黑白,简直无耻至极。
那一段录音里的涉及的内容很广,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让所有人都气愤不已。
“他撒谎!从涨水到水退,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田富贵的身影。”
村民里有人已经站出来了。
“对!他根本就没有管过我们的死活,别说组织我们转移,连他自己都是靠着解放军同志才被救出去的。”
“原来政府早就通知了他组织转移,是他玩忽职守,那几天他在家里设了赌场,邀请了一大波狐朋狗友在家里聚众赌博。”
“如果不是他渎职,我们不会损失这么多的财产,那可都是我们用辛苦了一辈子的血汗钱,攒的呀!现在全被大水给冲走了,你赔,赔我们的血汗钱!”
……
帛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