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失,再激动,再丧失,如同猴子扳苞谷。但是,方向军从童年起,从民勤的一个小山村开始就敞开心灵,感悟西部,以后扩张到到河西走廊,到兰州,又辐射到北京,接着度江南下苏州,他始终在沉淀、酝酿,同时也在寻找、完善笔墨语言和诗意表达。这种执着像追逐太阳的夸父,也像洗练淘金的矿工。于是,方向军以高原宏阔的胸怀将自己的艺术神经与国内外不断发展的思想潮流相接,迎接浪击,感受律动,另一方面,他又倔强地、坚韧地,几乎疯狂地迷恋着边缘化的西部、梦想中的西部。”
这两段文字我比较满意,与其说写方向军,不如说在写西部的生存群体,他们以坚韧不拔的意志生活着,奋斗着。任兄没有这种情怀和意志,不可能耗时数十年,在祁连山下的一个小镇上完成这部大著。因此,写作行为本身就像某种隐喻,像梭梭、胡杨那样的独立存在。这样纯粹的创作者,奉献的成果经得起时间考验。《英雄问鼎》与大部分纯虚构小说最大不同是非娱乐化,在对秦朝建国前后历史的宏大叙事过程始终洋溢积极向上的崇高精神,这是通过小说艺术创作方式对优秀民族文化遗产和伟大创统的挖掘和继承。2014年10月15日,主席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中说:“文化是民族生存和发展的重要力量。人类社会每一次跃进,人类文明每一次升华,无不伴随着文化的历史性进步。中华民族有着5000多年的文明史,近代以前中国一直是世界强国之一。在几千年的历史流变中,中华民族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遇到了无数艰难困苦,但我们都挺过来、走过来了,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世世代代的中华儿女培育和发展了独具特色、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为中华民族克服困难、生生不息提供了强大精神支撑。……人民的需要是文艺存在的根本价值所在。能不能搞出优秀作品,最根本的决定于是否能为人民抒写、为人民抒情、为人民抒怀。一切轰动当时、传之后世的文艺作品,反映的都是时代要求和人民心声。”
《英雄问鼎》的文学价值需要读者慢慢体会,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任淮浦先生经过数十年的艰苦努力和辛勤耕耘,用心血和智慧培育了这样一棵有独特文化禀赋和精神气质的梭梭树,它静静伫立在旷野中,即便什么都不说,已经让人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