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3日,我和民勤文化工作者一起寻访连城、古城、三角城,下午,在三角城周边看到千姿百态的沙生植物——梭梭。这种植物抗旱、抗热、抗寒、耐盐碱性强,所以才能在温带荒漠中生存,民勤紧邻腾格里沙漠和巴丹吉林沙漠,黄沙万里,梭梭丛生,守护一方绿洲。经过风沙磨砺,有些梭梭枝干抚摸起来像化石,即便死亡了,也屹立不倒!这种顽轫的精神让人感动,西部的很多人不都是这样生活吗?那次考察中,我们还到了当时依然是沙浪滚涌的青土湖地区,民勤朋友方向珏先生采摘来一种叫羊角蔓蔓或羊奶角角的植物果实,很好吃。我赞叹说:“大地真是慷慨,都这么苦涩地存在着,还奉献着如此甘美的果实!”
我曾经给民勤籍的水墨艺术家、江苏国画院副院长方向军教授写过一篇美术评论文章《涌动在灵魂深处的西部心象》,谈到地理意义上的西部、梦想中的西部和酝酿在感觉里的西部:“地理意义上的西部给人以直观印象:裸露的太阳和热烈的阳光,连绵起伏、层层叠叠的巍峨雄山,波涛滚涌的沙漠,无边无际的草原,大片大片空白的戈壁,戈壁,沉郁大度、厚重壮观的古城古墙,等等,这些物象以风格迥异的飞扬神采狠狠地刺激人的视角,如古木撞钟,朴真雄浑。它们在逼迫我们的同时也显示着巨大的能量和激情,它们的壮美很容易使人进入神话时代,进入英雄史诗,进入时空悠悠的历史文化隧道。而且,西部的色彩、气象、个性也在运动着,凋零着,完善着,更新着。雪山要白,就白得遗世独立,草原要绿,就绿得兴奋开阔,戈壁要黑,就黑得神秘悠远,沙漠要黄,就黄得铺天盖地,还有那历史车轮碾过的古道,驼铃敲碎的暴风,以及见证沧海桑田的红柳、白草诸类,都简单,纯洁,明快,执着。这些地理元素以风刀严霜雕刻方向军的气质,以古陶储酒的耐性滋养方向军的精神。当很多没有到过西部或者走马观花浏览西部的外界人士对她的认识仅仅停留在荒凉、落后和古典时期的辉煌中时,出生在沙海绿洲——民勤的方向军就开始如痴如醉地品位西部山川的美丽与神韵了。”“大部分怀有梦想的西部人一出生就注定生存在物质贫困与文化丰富这巨大的反差旋涡中挣扎。如果仅仅停留在这些自然因素上,那么,方向军将与大多数机械地感受西部的人一样,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