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话虽如此,然而《三国演义》确实是一部绝好的通俗历史,在几千年的通俗教育史上,没有一部书能比得上他的魔力。”言下之意,就是在五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它就是唯一,可见肯定之铿锵。不过老先生还是把这部小说说成了历史。如果按西方人的小说观点,《三国演义》就是一部历史著作,算不上是小说。既然这样的一部名著,都会有这样大的争论,更何况我连一个平凡的“陋儒”都算不上的一个小学美术老师写的作品呢?所以我们一定要给文学作品留下创作的空间,没有虚构就没有艺术,就请大家原谅我的“胡编乱造”吧。
也就是说历史小说有它遵循的文学创作规律,所以书中的大的事件及故事主线都是按照编年体的顺序,把这个单一简短的历史故事按照小说的创作规律编写出了许多繁杂激烈的历史冲突故事,把它们串联在了一起。当然写书的目的也不仅是为了编故事,也是为了塑造英雄,呼唤英雄。我恳切地希望,让我们从书中感受到:两千年前的那个时代是一个英雄辈出的铁血刚性时代,是一个战天斗地的英雄乐观主义时代。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当下,中国依然需要的是那个时代的精神风貌,中国依然需要的是那个时代铁骨铮铮的仁人志士和积极进取的抗争精神。因此迫切地呼唤有新的英雄能够再次出现,从而完成中华民族的统一大业,迎接台湾的回归,这也是我的心愿了。
我的具体创作过程是这样的:从一九九七年开始构思本作品,得到了父亲的大力支持和帮助,从qiu购文献资料:《史记》《汉书》《楚汉春秋》《西汉演义》《秦汉演义》《秦始皇传》《林汉达中国历史故事集》《汉高帝大传》《汉代长安词典》《中国古今地名大词典》《中国名胜词典》《中国历史地图集》等书开始就花了四五年的时间,正式动笔是从二零零一年开始,二零零八年完成手写书稿。为了便于修改,又让胞姐任晓娥女士将几十万字的手稿全部敲在电脑上,然后数易其稿,直至2017年全书创作完成,当初的书名叫《百二秦关》。在此期间,父母都已经生病了,本来是想要父亲的老朋友为我的书写序,可是此时的他们都已经病入膏肓,并且一个个驾鹤西去,这个遗憾是我始料未及的。
父亲是一九六五年毕业于兰州大学中文系,他和刘满、王家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