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峣关如此凶险,易守难攻。若是正面不易攻取,我们就想别的办法了!”沛公见子房话中有话,急切道:“哦,司徒先生莫非另有想法?”子房沉思道:“我已经问过秦国的降卒,他们说韩荣的父亲以前是个商人,曾在吕不韦的手下做过事;耿沛和樊哙兄弟是同行,因为二人武艺高强,才被三世提拔为将军。”樊哙笑道:“我说那个黑不溜秋的家伙力量大着呢,原来也是个杀猪的?”沛公道:“虽然你俩是同行,但你樊哙视金钱如粪土!”樊哙笑道:“对对对,大哥懂我哩!”众人都被惹笑了。
子房就对沛公道:“现在秦军屯扎在此的兵力也有数万之多,强攻肯定不可取。但根据韩荣与耿佩的出身,我大胆地设想,如果我们拿着重利去贿赂他们一下,借此麻痹秦将,他们肯定会动心。”沛公惊喜道:“我正好有两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是梅将军从南海得到的,本来要奖赏给有功的将士,现在正好排上了用场。先生如果要用就拿去用好了,反正咸阳的夜明珠多得很。宁昌先生曾在信上说,秦二世在锦城里放置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颗夜明珠,我们到了咸阳,多取一些不就行了。”众人都爽笑不止。樊哙道:“前几日赵四被斩,就怕秦将不接受哥哥的好东西哩?那些生铁就怕不吃这一套啊?”
话音刚落,郦食其和陆贾就站出来,道:“上次赵四去游说,因为是空口白牙,干指头蘸盐,所以才被杀。这次就不同了,我们拿着如此贵重的东西,是去献宝,有什么可怕的?我俩去,保证完成任务!”沛公欢喜道:“两位是高人,怎么可以与赵四相提并论?二位若是出马,我还有什么可忧虑的?”郦食其又向沛公建议,再许秦将一个职务效果会更好。沛公略微考虑了一下,就道:“若是韩荣和耿佩果真助楚军入关,就让韩荣做内史郡守,耿沛做陇西郡守,这可是要职啊!”郦食其一听就赞不绝口。
次日,郦食其和陆贾就来到了关上。韩荣听说沛公又派使者来了,知道是劝降的,就在关楼上安排了精壮的校刀手,还架起了一只油鼎,令军士们尽快烧沸。郦食其和陆贾来到了关上,看见油鼎,面不改色,径直来见韩荣。韩荣见到二人后道:“今两国交战,决不言和,可惜我只烧了一只鼎!”郦食其大笑道:“我们是来册封将军的,想不到你却用这样的礼节对待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