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就赶紧下令鸣金。梅鋗见楚军收兵,大笑不止。
樊哙回到军中,对萧何道:“哥哥为何收兵?若再杀上几个回合,我就把那玩意儿捉住了。”萧何道:“我看梅鋗的武艺不在你之下,你且稍安勿躁。等明日临阵时,我先劝他投降,他若能归降我们,沛公不就又多了一员大将?”
次日,萧何和樊哙再次领军来到梅鋗的营前挑战。梅鋗见楚军又来了,于是击鼓迎战,杀出营来。萧何上前道:“听说梅将军割据南越,也是一方枭雄。现在全天下的豪杰都起来反秦了,你为何不灭秦反而助秦?”梅鋗笑道:“我受命于吴芮大人,忠心侍奉秦国,不像你们朝三暮四,以前是秦吏,现在全都背叛秦国,都不是忠信之人!”萧何道:“秦国以暴力夺取天下,与六国结下多少仇怨,现在又推行x政,弄得民怨沸腾,你却效命于暴虐之邦,岂不是助纣为虐?”梅鋗道:“君再不君,却是人主,臣再有理,却是仆从。自古以来,以下反上,以臣伐君都是人们所唾弃的,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吗?”萧何道:“将军没有听说商汤和武王的事情吗?况且我听说吴芮老先生早就响应楚国而起义,你却为何墨守成规?视仁义为粪土?”梅鋗笑道:“那只是你的说词,我却听不进去!”樊哙大怒道:“哥哥少跟他啰嗦!二世是个啥球货色,他难道不知道吗?现在一意孤行,就说明这混球眼珠子都瞎了。”梅鋗大怒,道:“你们都是泗上刁民,若想进入武关,必须先过我这一关!”樊哙大怒道:“我与你再战一百回合!”梅鋗亦怒道:“只要你赢了我手中的家伙,我就随你入关!”樊哙道:“你说话可不要当成放屁!我今天不把你捉住了,老樊就解甲归田啦!”樊哙说罢再次杀出。梅鋗也毫不示弱,挺戟相迎。二人就在阵前酣战起来,双方一直打到了天黑,才各自收兵。
樊哙回来道:“哥哥,这玩意儿好像吃了生铁,手上有些劲呢!我今天又没有捉住,怎么办?”萧何道:“莫急,莫急,我再等一个人。”樊哙就问等何人。萧何道:“郦老先生。”樊哙就非常轻蔑地道:“他已经搂着婆娘睡觉哩,还等他干什么?况且他来了有何用?这打仗是个力气活,又不是靠嘴皮子骂人哩?就算他能骂,能把人家骂死不成?”萧何笑道:“贤弟切莫说胡话,郦老先生是执行我的任务去了,并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