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齐威王的邹忌比不上城北的徐公美,但邹忌尚且能够出将入相,而徐公却没有治理国家的才能。还有孔圣人的长相传说也很一般。那位晏婴辅政五十年,其貌不扬,还是个矬子。所以看人不能光看外表,再说年纪大更显得成熟稳重。姜子牙九十才拜将,百里奚八十才入相,范增七十上战场,更何况郦老前辈才六十多,您怎么说他老呢?”沛公恍然大悟,就对王德道:“好,你快去把那个姓郦的请来!”
王德高兴极了,就赶紧来到郦食其的家里。结果郦食其在城外唱歌后,见沛公竟然把他当成了一个普通的醉汉,就失望至极,于是回家喝了半天的闷酒,竟然把自己灌醉了。王德叫了半天,郦食其沉醉不醒,王德就耐心等待。半个时辰后,郦食其才醒过神来。此时听说沛公要见他,就一骨碌翻起来,转身就走。王德连忙拉住他,道:“我的前辈啊,沛公好歹也是个大人物,您还是换一套别的衣服吧,他也是一个对衣着很讲究的人啊!”郦食其却满不在乎地道:“沛公是仁德之主,如果只论身价,他就是徒有虚名!”说罢就摇摇晃晃地和王德来到了沛公的住所。
沛公听说郦食其来了,就让进见。郦食其便昂然进入馆舍的大厅。可是当他见到沛公时,却大吃一惊,原来沛公正在让两名使女洗脚,还半躺在卧榻上,眼睛眯成一条缝,看来只是把他当成个屁。郦食其就很不乐意地作了个揖,然后昂首站定。王德见场面有些尴尬,就赶紧上前报告:“沛公,郦老先生来了。”沛公见郦食其态度非常傲慢,就故意装作没有听见,只让侍女捶腿洗脚。
郦食其见沛公如此,突然大声道:“足下带兵到此,是想帮助秦国攻打诸侯?还是想帮助诸侯攻打秦国?”沛公突然睁开眼睛盯着郦食其看,见他身穿儒服,不修边幅,话又说得很不中听,就把身子朝前一耸,骂道:“臭书呆子!天下人痛恨秦国已经很久了,谁不知道是诸侯的军队在共同讨伐无道的秦国,你却反说要帮助秦国攻打诸侯,真是老糊涂了!”郦食其见沛公骂他,仰天大笑。沛公惊问:“你笑什么?”郦食其就止住笑,振振有辞道:“足下号召天下的诸侯伐无道诛暴秦,就不该用这种礼节对待老夫!”沛公大惊,才知道他并不疯,连忙停止洗脚,然后穿好鞋子行礼道:“前辈息怒,我刘邦也是个乡下人,不懂礼节,